月如霜率先跳下馬車,清竹隨其後,待到清竹安全著地後,方才手將梓辰寶貝給抱了下來。
待站定後,梓辰寶貝主牽起月如霜的手往下走,笑眯眯地說:“孃親,如果爹爹能夠跟我們一起來就好了。”
月如霜停下來,與梓辰寶貝面對面站著,問梓辰寶貝:“寶貝,想夜墨琛了?”
自打將夜墨琛趕走,也有好些天了,那男人從未過面,或許,真的被罵慘了,面子掛不住了吧?又或者,他想通了,他真正想要的人並非是。
這些天忙於斬斷相府的所有後援,倒是忽略了他和寶貝兒子,再聽到寶貝提起,才驀地驚醒。
“孃親,你想聽實話嗎?”梓辰寶貝看著月如霜,問。
月如霜挑眉:“你說呢?”
梓辰寶貝笑眯眯地:“孃親,說實話,寶貝真想爹爹的。”
“他人在懷,不會想你的。”月如霜打擊道。
梓辰寶貝捂著心臟:“寶貝真是傷心!孃親,你不是應該安寶貝,告訴寶貝他也想寶貝嗎?”
“那些,純屬你的遐想。”月如霜也真是不怕打擊梓辰寶貝,繼續道:“你份不明,你孃親又那般罵他,拒絕了他,他能想你嗎?”
“孃親,你知道爹爹喜歡的人就是你,對吧?”梓辰寶貝抬眸著月如霜,止不住:“你在矯什麼?”
不管是邪醫,還是月如霜,都是,他爹爹糾結,痛苦,卻不知道自己的其實是一個人。
也真是夠悲催的。
月如霜一掌蓋在梓辰寶貝頭上:“年紀輕輕,管那麼多做什麼?這是你應該管的嗎?”
“孃親,你也太暴力了。”梓辰寶貝捂著頭,控訴。
“再廢話,明天就把你扔厲王府去。”月如霜道。
“孃親,別……”梓辰寶貝立刻投降。
月如霜挑眉:“我以為你會特別喜歡去夜墨琛那裡呢。”
“孃親,你要相信寶貝的心絕對在你這裡,如果不是與你一起去,那寶貝絕對不會去的。”梓辰寶貝趕表忠心。
“就你會說話。”月如霜樂得不行。
“哄孃親開心,是兒子應該做的。”如果連孃親都哄不好,那他算什麼好兒子?
月如霜圓滿了,兒子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孝心,還有什麼可求?
心忖著:待到把孃親的仇給報了,便告訴夜墨琛真相,然後,帶著梓辰寶貝離開。
自私了三年,霸佔了孩子三年,夜墨琛有知道的權利,至於其他,有打算。
兩母子手拉著手在河邊走著,河風起,吹起母子二人的服和髮,柳枝搖曳,遠遠看去,那就是一幅絕的畫卷。
而這幅畫卷,正好展現在夜墨琛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