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實在是有些蹊蹺。
“對方主將是從未過手的人,就好像是橫空出世的天才,不僅頭腦聰明,且手極好,王爺與其鋒,上百個回合下來也拿對方無可奈何,最重要的是,對方似乎極為通陣法,此番,我們便是中了對方主將的陣法,王爺才會被抓去。”凌森嘆了一聲,頗為懊惱地說:“若然當初是我領軍對陣,那麼,被抓的便會是我,而非王爺了。”
“事既已發生,又何必再去計較過程?我們要想辦法去解決。”月如霜道:“可知對方什麼?”
三人齊齊搖頭,蕭山道:“不瞞你說,王爺被抓後,我們去敵軍探過,不僅一無所獲,還差點待在那裡了。”
“那麼厲害?”若然真那麼厲害,那去到敵營,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嗎?
不怕死,可是,若死了,寶貝怎麼辦?
“對方就好像是銅牆鐵壁,我們本沒有任何辦法。”蕭山道。
“我自認見多識廣,卻對其布出的詭異陣法一無所知,更遑論破解了。”沐生也是一臉挫敗。
“你們這是想要告訴我,此去兇險萬分,或許,我再也回不來了?”月如霜平靜地問道。
縱是不想承認,但是,三人還是點了點頭。
月如霜沉眉,道:“說了這麼多,商議這麼久,其實,本就是沒有任何辦法對嗎?你們會想辦法,但是,那辦法未必有用可對?”
三人頓時不說話了。
說了這麼多,其實,他們就是沒有任何辦法。
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怠,他們現在是對敵人一無所知,除了被敵人牽著鼻子走,再無其他辦法。
帳篷,再一次安靜下來。
月如霜垂首想了想,果斷地做出了決定:“什麼都不必再說了,讓對方知道我已經來了,然後,對方何時要求換人,我們便何時換人,至於去到敵營後的事,你們便不要再過問了,一切給我自己來理吧。”
沒有辦法,無法做前期的準備,只能見機行事。
現下,唯一能夠要求的不過是對方對紫煙並無惡意,否則……只怕也是危險!
“可是……”儘管相短暫,但是,他們對眼前這個重重義的姑娘還是生起了好,並不希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
然而,他們卻無能為力。
“好了,大家也都累了,該幹嘛幹嘛去,我也累了,想休息一下。”睡好了,才有神來應付隨時可能發生的各種狀況。
蕭山頗為愧疚:“月小姐,真的是很抱歉,我們……”
“與夜墨琛的命比起來,我的命並不那麼重要。”但是,若誰真能殺了,那也算對方本事。
一時間,凌森三人都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站了片刻,只能是各自去休息。
月如霜被安排在另外一個單獨的帳篷,而蕭山三人再次商議了一下,最終還是連夜將訊息給散了出去。
翌日一早,便有士兵急報:“副帥,將軍,敵國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