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很專注,專注到月如霜都一度以為是男人的唯一。
強行下心中的震驚,毫不畏懼地迎視對方的目,不躲、不閃、不避。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匯,眼神流,久久未語。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月如霜才收回視線,穩定緒。
“你要的人,我們已經帶來了,是否可以把我們王爺給放了?”沐生率先開口,打破兩軍之間的沉寂,聽來平靜的聲線飽含著無盡怒氣,令人毫不懷疑,若然夜墨琛沒有在對方手中,或許,他早就下令攻打了。
“紫煙到了本王邊,本王自然會放了夜墨琛。”對方的聲音很冷,炎炎夏熱也能給你一種如墜冰窖的覺。
從其自稱,不難辨別出其份,這也是一位王爺啊!
在場的夜國將士皆齊齊看向月如霜,那眼神,熱切到仿若在說“你快點過去換我們的王爺吧。”。
月如霜心裡劃過一抹不悅,做什麼,何時到別人來指手劃腳的了?
甚至還未及說一句話,敵軍那邊,為首的男子也開了口:“紫煙,你任了這麼多年,也該夠了!隨本王回去,大家都在等著你。”
看來,紫煙與這個所謂的王爺應該是有極為親的關係,其態度,就像是縱容一個離家出走的妻子,那口氣,就像是丈夫對妻子道“夫人,你去孃家歇了那麼多天,也該夠了,隨為夫回去,大家都等著你。”,怎麼聽,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
月如霜心下越發沒有底了,這個男人怎麼看都危險,若是告訴他,失憶了,他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狠狠地甩了甩頭,將所有的思緒都給掐斷,想不明白的,不如不想,見機行事才是。
對方會如何,無法控制,能夠主導的也就自己。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下自己的心境,月如霜才又抬眸,衝著對面的男人道:“你放了夜墨琛,我隨你回去。”
“不許!”馬背上的男人尚未言,夜墨琛已經開口了,他憤怒中帶著幾分急切地說道:“不許過來!你要是敢過來,本王以後便再不理你。”
“夜墨琛,你好歹是厲王,公認的戰神,怎麼變得如此稚了?現在,由得你選擇嗎?自己都保護不了的男人,有何資格來要求人不離開?”男人的聲音又冷了兩分。
“堯白,你閉!”夜墨琛怒不可遏,他說:“若然你敢對怎麼樣的話,本王必將不惜一切代價來對付你。”
堯白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再理會夜墨琛,轉而看向對面的人,道:“人,本王是帶來了,是要他,還是要你們邊的人,你們自行決定。”
話雖如此,但是,他後面的話本就沒有給人一點選擇的餘地,他說:“你們若然不把紫煙給本王帶走,那麼,本王只能先殺了夜墨琛,然後再將紫煙給帶走。”
威脅之意那般明顯,他們本沒得選擇。
“月小姐,辛苦你了!”
簡單一語,已然看出凌森的決定。
這是他們早就決定下來的事,可真的發生,他們還是於心不忍。
月如霜卻沒有任何猶豫,徑直往對方走去。
“我現在過去,你們放過夜墨琛。”邊走,邊說:“若然你們不信守承諾,那麼,我便拿你及你後的所有將士為他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