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男人,搶了本該屬於他的溫。
看著堯白,莫非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王爺、太子,還是讓屬下去吧,你們快些回去,省得夜長夢多,你們呆在外面越久,便越是危險。”歷承道:“屬下定然不辱使命。”
夜墨琛與月如霜,從來就不是應該在一起的人。
既是如此,又何必要再糾纏。
三人就同樣一個問題,一再討論過,莫非自是不能去的,他是燕國太子,到這營地來本就是非常危險之事,也幸在夜墨琛不知道,若是不然,不定又會發生什麼事。
堯白是王爺,亦是一國主將,以夜墨琛對其恨意,自然也是不能再去的。
唯一能夠去的,也就只有歷承了,其他人去,他們也不放心。
堯白說:“你去見夜墨琛,本王與太子會帶著人先走,你自行小心。”
“屬下遵命!”
商議好後,幾人也沒有再停留,吩咐 下去,準備著離開。
而月如霜在帳篷裡也有琢磨著要如何逃出去。
雖然很想知道與莫非有何關係,但是,還是決定離開,待到回去將相府中人解決了,才能安心去煙城,去找尋心中的答案。
上帶著一些毒藥,也有迷藥,銀針,手刀之類的,本可以毒害營中人,但是,毒藥拿在手裡片刻,終究還是換了迷藥。
將他們迷暈,爭取足夠的時間回去即可。
可要下藥,只有下在水中,才能將所有人放倒,畢竟,人都得喝水。
心思萬轉,待考慮好,有了萬全之策後,也不再猶豫,趁著夜離開帳篷,去找放水之地。
可找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
躲躲閃閃的,小心翼翼,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月如霜怒了:這麼大一營地,居然沒有水?
不過,發現一個問題,這夜後,很多人都去休息了,雖然燈火通明,但是,真正在守衛的人並不是很多。
或許,這也是的一個機會。
既然毒投不,只能鋌而走險了,看看能不能逃離出去。
心裡有了決定,也當即付出了行。
只是,還沒有走多遠,便被人給攔住了。
“你要去哪?”莫非看著月如霜,聲音很平靜,但是,月如霜卻能聽出憤怒,且,不是一般的憤怒。
“我就隨便走走。”話在心裡繞了個彎,方才道出來。
“看你神還不錯,我看,可以不必再睡了,我們一會兒便起程回燕城吧,我想,父親和母親會很高興再見到你。”失蹤這麼多年,杳無音訊,他們都以為死了,沒想到,活得好好的,他們豈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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