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越久,怕是越麻煩。
“你不必擔心,直到現在,夜墨琛沒有任何行。”這是事實。
月如霜一時說不清是何滋味,他是真的不在乎,還是……
沒有再想下去,想得再多,也是無益,何必呢?畢竟,自做出決定那一刻,便沒有想過要夜墨琛來救,他若真的來了,反會更加的麻煩。
更該思考的是如何才能。
不管是莫非,還是堯白,對都格外上心,除了睡覺,兩人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了,深知,即便是睡覺之時,為免逃路,他們也是安排了人看著的,要離開,難如登天,若是沒有萬全之策,不得嘗試,否則,一次失敗,或許,會失去真正的逃之機。
不過瞬間,已是心思萬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道:“不行,於誰都好,不是嗎?”
“沒錯!”莫非道:“若然夜墨琛敢來,依著堯白那火脾,必定會令其有來無回,還不會走任何風聲,更不會留下毫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這一點,月如霜有絕對的理由相信,笑說:“他不會來的。”
“聽聞他對你很好。”
“那只是人們的錯覺。”
一語末,兩人竟都沉默起來。
好一會兒後,還是莫非先開口,他說:“以後,有我,有堯白,還有更多的人你,疼你,不要再想夜墨琛了。”
月如霜笑而不答。
你們再多的疼,也都不是給我的,我唯一可信,永遠不會拋下我的人也不過梓辰寶貝和自己。
世間之事,何其諷刺?
堯白將信條收好,收拾了東西,與莫非、月如霜一起,再一次踏上了回燕城的路程。
兩城之距,卻也不是很遠,月如霜心有鬱悶,速度免不得就快了些,不過兩日不到的功夫,便到了。
燕城,不愧是堯國的皇都,其繁華程度自不是其他各城池可比的,畢竟,天子腳下,商機無限。
三人駕馬而來,了燕城的一道獨特風景。
莫非和堯白分別在月如霜左右,形一種保護。
“小煙,這就是我們的燕城。”莫非朗聲對月如霜道:“很快,我們就要到家了。”
月如霜沒有半點激,堯白說:“剛到這裡,以往的記憶又沒有,還是先讓去我府上,待到你去安排好了,再帶回去不遲。”
“好!”莫非沒有拒絕。
原本的路途更改,月如霜分明看到不遠的紅瓦宮牆。
那是,是皇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