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腳步邁出去後,又退了回來,轉而去追蕭山。
也是巧了,出去就見著蕭山被人伏擊,生死一線。
沒辦法,只能令小綠和小白上,這一大一小兩蛇,絕對是最得力的干將,它們出馬,很快就將敵人給滅了。
走近蕭山,蕭山渾是,傷得極重,但是,還是警惕得,當看到那面時,才收了銳利的爪子。
“看來,你還知道本邪醫的份。”月如霜一邊為蕭山檢查、理傷口,一邊道:“算你運氣好,遇到本邪醫,你這條命,也算是有救了。”
“月小姐?”蕭山半眯著眼睛看月如霜,低低地喚了一聲。
話一齣口,月如霜的手明顯頓了一下,而他自己也覺得詭異至極,他是太過於想念了嗎?居然會覺得眼前的邪醫與月小姐特別相似?
“你傷得太重,不要說話,不要。”月如霜面無表地說道,手上的作卻是加快了幾分。
幸在,隨帶著傷藥,不然,依著蕭山的傷勢,還真是未必能夠將人給救回來,便是救回來了,沒有藥,那也還是得死。
用藥的時候,加了一些麻醉藥,故而,蕭山並覺不到太大的疼痛。
待到理好後,才道:“再多一會兒,你子就能恢復知覺了,同時,你也能覺到疼痛了。”
“謝謝!”蕭山真誠道歉。
“你若真要謝本邪醫,便告訴本邪醫,你何以會跑到這裡來?”月如霜也沒法顧忌那麼多,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知道我的份?你是……”
“本邪醫為了小霜到堯國,難道不該調查一下?蕭山,回答本邪醫。”
一口打斷蕭山之言,月如霜直言。
想了想,也確實是那樣一個理,依著邪醫的子,調查一下,實屬正常,不過,邪醫這麼久未曾現,何以知曉那般多事?
“小霜給過本邪醫一封信,說要代替紫煙來邊關救夜墨琛,當時,本邪醫正有要事,無暇分,否則,定會不顧一切地奔來阻止。”
“邪醫是說月小姐給你留的信?”他居然會以為邪醫就是月小姐。
當真是瘋了!
“要不,你以為呢?”月如霜挑眉反問,說:“廢話說,回答本邪醫的問題,還有,小霜人呢?”
“還在堯白手裡。”蕭山想了想,便也沒有瞞。
“你們這是要來搶人的?”月如霜淡淡道:“就本邪醫的瞭解,雖為天下人不解,但是,喜歡的人還是不,若按的作風,必定勸其回煙城,而非讓夜墨琛來堯國,甚至是以那樣的名義。”
“說得好聽一點:衝冠一怒為紅,說得不好聽一些,那簡直就是不負責任了。”
“他堂堂一軍統率,豈能為了一個人就把所有將士的命都搭上去了?”
蕭山大驚,卻也沒有瞞:“你說得不錯,月小姐確實是讓王爺回去,但是,紫煙姑娘被帶走,王爺無法坐視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