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他能夠藉著月看到風有限。
風,無地掃過,臉上一片冰涼,抬手,指尖一片粘膩,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不知何時,他又一次地淚流滿面了。
心裡的緒還未完全緩解,他仰天長:“啊……”
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帶著淒厲,好似要把所有的不快都給喊出來。
堯親王府,堯白還坐在床前,一不地,淚水早已流乾,眼神空,就好像靈魂被空了,木訥地看著床上之人。
小煙,我錯了一次,你便連半點機會都不給我了?我努力了這麼多年,不惜一切,不管不顧地將你帶了回來,你卻就這麼去了,這是給我的懲罰嗎?
你要打我,罵我,都行,為什麼要離開我?
我喜於你還記得這裡,卻又痛於你不記得這三連陣和十二道機關。
你知道當我看到你被困於陣中,看到你在泊中倒下時是何心嗎?
我真恨不得代你痛,甚至代你去死。
你皇兄說不怪我,可是,怎麼能不怪我呢?不怪我,又能怪誰呢?
我既無法留下你,便下去陪你可好?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在黃泉路下孤單的。
他突然笑了起來,好似得到解般。
他先給月如霜清洗了一下,然後,換了一服,為其又打理了一下,方才爬上床,將其擁懷中,笑著在其臉上親了一下。
小煙,別怕,在黃泉路上等著我,我馬上就來陪你。
我們生前未能如願婚,便去間,穿著喜服,去向閻王請旨。
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取出隨的匕首,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鮮,頓時蔓延開來,屋瀰漫著越發濃重的腥味。
小煙,我來了!
“王爺,邊關傳來訊息……”
門,被人推開,那原本急切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立於門外的人,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那一幕。
床上,一襲紅的堯白,抱著同樣一襲紅的月如霜,兩人皆閉著眼,上一片溼潤。
“王爺……”歷承愣了片刻後,拔便往裡跑。
他沒有慌,非常冷靜地上前查探兩人的況。
在確定月如霜沒有呼吸,而堯白還活著一,他當機立斷,一邊大吼著令人請太醫,一邊乾脆利落地為其理傷口。
堯白這是存的必死之心,下手十分狠,幸而,他在悲痛之餘沒有去辯別心臟的位置,故而,偏了一些,也正因如此,他保全了命。
不過,況依舊危急,能否救回來,還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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