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他憂心堯白,也忘了過問月如霜的。
“回皇上,太醫們還在診治,看樣子,並不樂觀。”歷承如實回答,雖然,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說出王爺很好的話來。
“他終究還是過不去心裡那一道坎。”莫非蹙起眉頭,深深地嘆息:“即便我們所有人都告訴他,小煙的死亡與他沒有關係,他依舊執著地認為是他害死了,他畫地為牢,走不出來,或許,他覺得這樣下去陪著也是一種很好的選擇吧?可是,他卻忘了,他的份由不得他那般任。”
“他死了又怎麼樣呢?除了讓更多的人痛苦外,不會有任何的益。”
“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太子殿下,不是誰都能做到您那般豁達的,親王殿下看起來冷酷無,實則,他比任何人都要重。”歷承道。
凌厲地掃向歷承,莫非明顯地不悅起來:“怎麼?你是在罵本太子無無義,便是自己的親生妹妹死了也一點都不傷心嗎?難道本太子也要如堯白這般自尋短見才算得難?依本太子看,他這不是得深,痛得,而是懦弱,他這是逃避,做一個逃軍,有什麼可值得炫耀的?”
垂首,歷承被罵得不發一語,莫非繼續道:“你什麼心思,本太子看得清楚,你可以心疼堯白,但是,其他的人,你無權過問。”
“好了,非兒,現 在,救堯白要。”莫雲沉聲道。
“是!”莫非不言了。
在場之人,皆安靜地等候著,希能有一個奇蹟。
太醫們也幾次宣佈救不回來,但是,林太醫堅持,其他太醫也一直努力,終於,在幾次差點送掉命後,堯白的況總算是穩定下來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天明,歷承派出的人也將月如霜送到了幾百里外了。
一夜不眠不休地趕,實在也是怕被人追上。哪怕是歇息,也只是片刻,吃點乾糧,喝點水,便又繼續趕。
當堯白的況穩定,莫非等人放下心來,歇了片刻,想起來月如霜的首時,已經又是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
“歷承,你可看到公主了?”據他對堯白的瞭解,他穿著喜服自殺,應當會與小煙死在一起,可是,他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小煙,心中,頓時湧起一不祥的預。
“我令人抬下去安葬了。”歷承不敢看莫非,信口胡諂。
沉聲,莫非怒:“你看著本太子的眼睛再說一次,人在何?”
“屬下令人將其送去安葬了。”歷承再次道。
“你知道是什麼份,即便死了,那也是公主,即便在理的首,那也該本太子,何時到你了?”莫非微微眯眸,凌厲地掃向歷承,眼裡氤氳著無盡狂風暴雨:“你老實告訴本太子,人呢?”
“屬下令人將其送去安……啪……”
話未完,便被莫非一個耳給打斷了。
“你當本太子及皇上都是蠢貨嗎?本太子要聽實話。”莫非完全失了耐。
他不想追究歷承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但是,他必須要弄清楚,他把人給送到何去了。
歷承捂著臉看他,莫非直接拔劍相向了:“你再不說,本太子不介意立刻要了你的命。一個連實話都不敢說的將領,堯國不需要。”
這話實在是有些重,但是也是這麼一齣後,歷承才如實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