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些都與沒有關係了。
這會兒,也不想去追究自己為何會躺在馬車,又將被送到哪裡去,反正啊,在堯國的一切,都結束了,眼下,要想的便是如何回去了。
當然,前提是徹底恢復過來。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月如霜清醒了又睡,睡了又清醒,迷迷糊糊的,聽到有淒厲的慘聲,有野出沒的聲音。
後來,又聽到了厲喝暴怒聲,有憤怒咆哮聲,甚至,覺到了殺氣。
渾都繃起來,但是,很快,殺氣越來越遠,聽到了馬蹄聲響,想來,是人走了吧?
莫非追上來,看到那被劈的馬車,以及躺在地上一不的兩名侍衛時,大怒,就像瘋了般。
他想要將兩名侍衛救醒問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兩名侍衛已經死了,他們不是被人殺死的,而是被野給咬死的。
之前,假扮山賊之人,並沒有真正殺兩名侍衛,只不過是傷了,將他們打暈,給他們留了一線生機,也怪他們命不好。
鮮紅的喜服就落在地上,看到兩名侍衛的慘狀,莫非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月如霜被野給吃了,故而,他失控了。
若然他在此時進深林去找尋的話,或許能夠發現月如霜,可惜……
兩兄妹就如此錯過了。
月如霜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幸好!
待到真的恢復知覺,已經是第二天夜了。
有了一點覺,便開始試著活。
先是手指輕輕地了一下,然後是手,漸漸地,睜開雙眼。
月朗星稀,皎潔的月打下來,過集的樹葉星星點點地打在上,月如霜知道,現在的,必定是狼狽的,但是,卻著前所未有的愉悅。
終於,活過來了。
燕城的一切,終於是要告別了。
以後,再也不要代替紫煙來這破地方了。
回去煙城,一定要速戰速決地將整個相府給端了,為孃親報完仇以後,便帶著梓辰寶貝去居起來,偶爾以邪醫的份接一兩個生意做做,其他的時間全用來陪伴兒子。
也該告訴夜墨琛,關於兒子的份了,若然,他能放下一切,可以接他,若是不然,便還是像以往那般即可。
畢竟,夜墨琛有一個紫煙。
當以為要死的那一刻,看清了很多事,這麼些年來,一直在佈局,想要報仇,對兒子也嚴苛,令人了很多那個年紀應該有的樂趣,而夜墨琛,始終欠了一個解釋,也抹殺了他選擇的機會。
此番回去,不能那般自私了。
長久的昏迷,加之失過多,月如霜的腦子是昏沉的,頭重腳輕,即便站起來,扶著樹幹,的腳步也是虛浮的,沒走兩步,便支撐不住了。
然而,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走了還沒多遠,又又累了,居然還十分倒黴地到了深夜出沒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