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琛衝冠一怒為紅,鬧得滿城風雨,天下皆知,一直低調的南國和金國也有些蠢蠢起來。
他是夜國的傳奇,他從未有敗跡,可是,若引得三國聯盟對付呢?
若他真的傷害無辜,那麼,天下人曾有多敬他,便會有多恨他。
想要除掉他的人從來就不,難免是有心之人趁機而為。
可那又怎麼樣呢?你若未曾做過,自然無法給人抓到把柄,可若你做過呢?
越想,月如霜越是心驚,迴天香樓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
不是沒有想過,或許那只是有人特意安排的,可出現在北城,誰人知曉?又有誰能早早地未卜先知了?
小綠和小白也察覺到了月如霜的緒變,故而,越發地乖巧了。
回到天香樓時,七七已經回來了,正垂首理著天香樓的賬目,聽到聲響,下意識地抬眸。
四目相對那一瞬,看到了七七眼中的驚喜,不過瞬間,便放下手中的賬本奔了過來。
“邪醫,您回來了?”
這是一句廢話,卻是一句百試不爽的開場白。
點了點頭,月如霜一邊往樓上走,一邊道:“七七,你人在這裡了,想來,藥也備齊了吧?把藥收整好,去準備一匹最快的馬,本邪醫有事要立刻去理。”
“您才剛來,便要走了?”七七很是捨不得。
自邪醫將救下,至今四年了,見邪醫的次數卻是連手指頭都數得清。
若非知道邪醫在乎月如霜,真會以為邪醫在忙治病救人之事,可他最在乎的卻不是他人之命。
而能夠讓邪醫失控的人只有月如霜。
看邪醫那般焦急,莫非是那個人出事了?
想到那一點,心裡突然詭異地升起一種快。
“恩!”月如霜並沒有留意到七七的表變化,徑自上了樓。
準備了兩套服,然後,去了一趟藥閣,將藥閣給掃了一番,便急急地下了樓。
一大一小兩蛇一直很安靜地跟著。
取了令七七找來的藥,直接出了天香樓,門外,七七親自牽著馬在等候,不得不嘆一下,其速度之快。
將包袱背好,翻上馬,調轉馬頭的同時,對七七道:“本邪醫去藥閣取了一些藥,你回頭整理一下,列一個清單發給秦熙昭,他會把藥給你的。”
“邪醫,我能隨你一起去嗎?”七七試探地問道。
明顯地愣了一下,月如霜拒絕了:“本邪醫此去之地兇險,你一個孩子還是不要去了,好好地看著天香樓即可。”
“我可以保護邪醫。”七七再次道。
深深地看了七七一眼,月如霜方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本邪醫回頭會留意著給你尋一個好人家,但是,本邪醫絕非你能託付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