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想不想去看日落和日出,我知道一個地方。”行到一半,看到被夕染紅的天際,問道。
月如霜果斷拒絕:“你知道的地方,定然又是與紫煙一起來去過的,我還是不去了,省得給自己添堵,自問,我還沒有那麼大方。”
此言一齣,夜墨琛倒是不再說了。
“其實,這樣看著也不錯。”坐在馬背上,火紅的大球就好像在跟著他們走似的。
視線可及,以火紅的太為中心,一片紅暈染開。
隨著時間推移,太漸漸落地平線,天空的紅也漸漸地消散。
自小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去風花雪月,對這樣的景緻,也不是那麼熱衷,於而言,也不過就是日出日落罷了。
有那時間去看那沒用的東西,不如多診治一個病人。
在看日落,他卻在看。
從其平靜無波的表,他可以判定,對這些沒有興致,那麼,喜歡的又是什麼呢?
喜歡醫藥,回去後,給種一片梅林,再種一片藥林。
想著,他當即就決定下來。
太一落下去,天就以可見的速度在下來了。
幸在,他們走得還算快,待到天完全下,他們已經走回到了所居的營地了。
“王爺、王妃,你們可算回來了。”他們一回去,沐生便迎了上來,一臉激。
“你喚我什麼?”月如霜微微眯眸,渾都散發出一駭人的氣息。
沐生口而出:“王妃。”
“王妃?”月如霜角微勾,但是,其眼中卻是一片冷意,說:“是誰讓你這麼喚的?我記得我和你家王爺可沒有那麼親的關係啊!”
“可,你不一直都是王妃嗎?”沐生開始裝傻。
這月小姐為王妃,那是鐵板釘釘的事了,晚早不都是一樣的嗎?
“誰告訴你的?難道你家王爺沒有告訴過你,四年前他就已經把我給休了?我早就不是王妃了。”月如霜道:“記住,以後,可以喚月小姐,可以喚如霜,但是,別喚王妃。”
“反正,這遲早的事。”話到這,夜墨琛又看向沐生,道:“不許如霜,聽到沒?誰敢那麼,本王割了誰的舌頭。”
那是他的,若是誰都能那麼,那麼,他還哪裡來的特殊?
“你一句話,我便又了王妃?你想得未免也太了?我月如霜就是那麼好娶的?”月如霜挑眉,隨後道:“我告訴你,若是沒有拿出十足的誠意來,別想我進你那厲王府。”
“以前,都是你喚我上榻,現在,卻要我想方設法地來討好你,又是何道理?”夜墨琛嘆了一聲,問道。
月如霜眉眼彎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厲王大人,請上榻!”
他渾一怔,差點真隨進去了,但是,腦子裡陡然浮現當初那一幕幕況,他覺得,還是他討好要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