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自己倒是先囧了。
月如霜,你確定不是在想方設法地將夜墨琛的財政大權給要過來?你確定不是想要管控夜墨琛的銀子?
雙手捂臉,月如霜,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呀?
一掌把那些七八糟的思緒給拍飛,爾後繼續認真地看著藥。
待到藥煎好,天已經了下來。
將藥和藥膳一一裝好,月如霜才端著回了帳篷。
去的時候,正好見著驍鋒自掀簾而出,眉梢一挑,向其點了點頭,便越過他走了進去。
剛進去,沐生便走了出去,與沐生肩而過,兩人相視了一眼,便各自離開。
簾子放下,月如霜一眼就看到躺在床頭的夜墨琛,他側著子,正面帶笑意地看著自己,視線相撞那一瞬間,有種他的世界裡唯有的覺。
心跳,頓時加速,不過,僅僅瞬間,便將緒給了下去。
閉上眼,平靜了一下,方才起睜開眼看夜墨琛。
他的臉依舊是蒼白的,不過,臉上的紅暈已經退了下去,很明顯,睡一覺起來,燒是退下去了,其神似乎也是好了不。
看來,的藥也沒有白用。
“如霜,你再這麼看下去,我會吃不消的。”夜墨琛眸灼灼道。
月如霜瞪了他一眼:“把你腦子裡那裡黃廢料通通給我清理乾淨。”
“如霜,你如何知曉我這腦子裡都是黃廢料?我說的是你再看下去,我會害到不知所措的。”夜墨琛如是道。
而其話音方落,月如霜便是一口老噴出來,害到不知所措?
夜墨琛,你這臉皮厚得也是沒有誰了,若然你都知道害,那麼,這世界上就沒有不害的人了。
“你那什麼表?”夜墨琛怒:“你自己那麼。”
“……”
誰了?到底誰了?月如霜表示非常的不滿。
眼看著要發怒,夜墨琛當即轉開了話題:“如霜,你這都弄的什麼?味這麼重,滿屋子都是藥味了。”
“有藥味就對了。”月如霜哼了一聲,轉而去端藥膳:“你子這樣,也不能吃太過重味的東西,清粥又實在沒什麼營養,我給你熬了些藥膳,趕趁熱吃了,再等一會兒,藥也該溫了,你再把藥給喝了,這麼連續吃個幾天,保你活蹦跳。”
“有夫人的覺就是好呀!”夜墨琛興不已。
然而,看著送到眼前的藥膳,他又開始裝虛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