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你先別激,聽我說完可好?”夜墨琛趕著安。
月如霜看著他,眼神明顯變得有些凌厲起來。
“你可知我為何要帶你來到這裡?”夜墨琛問月如霜。
月如霜未答,他繼續道:“你知道那個小孩是誰嗎?”
“難道你要告訴我,那個孩是我?”實在是太搞笑了,自打來到這個世界,腦子裡有一切記憶,很清楚,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既是沒有來過這裡,又怎麼可能種下一片曼陀羅?又怎麼可能與他早就相識?若然真的早就相識,憑著他那麼俊的容,又怎麼可能會忘記了?
“那個孩是紫煙。”夜墨琛如實道。
月如霜心下猛地一沉,難道在他心裡,始終還是不如紫煙?與那個人比起來,不管是哪一個方面,都完勝的好不好?他居然還更看重那個人?什麼眼?
心裡的不平那麼明顯地寫在臉上,著實把夜墨琛都給嚇了一大跳,他看著月如霜,止不住問:“你沒事吧?其實……”
“夜墨琛,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一口打斷夜墨琛,道。
“你說!”他訝異之餘,也很好奇,會問什麼,又想要知道些什麼。
“憑長相,我和紫煙長得是一模一樣,那便不說了;論韻味,不及我;論本事,不及我;論才,亦不及我;論益,更不及我,反正,不管是哪一方面,除了那一張臉還能看以外,就沒有一比我強的,我能給你平息戰火,卻給你挑起戰爭,如此明顯的差距,你眼瞎嗎?這麼優秀的我站在你面前,你不選擇,居然帶我來看你和相識的地方。”一口氣將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然後,不平地看著他。
這男人一定是眼瞎了,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你敢不敢再自一點?”有這麼誇自己的嗎?
不過……
“是誰告訴你,我選擇的是了?都經歷了這麼多事,你居然還在懷疑我的心,我真的是太傷心了。”
“你傷心?我更傷心!”月如霜道:“我做了那麼多,還不如你們一個兒時。”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那個小孩其實是你嗎?”夜墨琛眸灼灼地看著月如霜,問道。
“絕對不可能!”月如霜當即否定:“我很清楚地記得所有事,長這麼大,更是從未曾來過這裡。”
“或許,是你忘記了呢?”夜墨琛道。
“怎麼可能?”紫煙是堯國公主,而是夜國相府四小姐,不同的份。
“如霜,可否聽我講完那個故事?”夜墨琛道。
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總覺得月如霜的子才與當初那個 孩相同,紫煙千好萬好,終究還是缺了點什麼。
只是,以前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在南國看到紫煙時,他便認定了,卻未曾想過,或許本不是。
畢竟,天下間,除了孿生姐妹,又豈會有那麼相似之人?
他之所以會選擇將人帶來,還是想要看看是否記得這裡。
很顯然,什麼都不記得了,那麼堅決地否定,他的心裡反而升起一不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