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說一句,青人的臉就難看一分,終於,青人忍不住了,一聲令下,四人一齊向輕風湧了過去。
輕風已經做好準備殺人了,可是,那四個青人在近到他邊時,竟有一人抓向月梓辰。
月梓辰一見這景,頓時興起來:“你說你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真是的,竟然跑到這裡來送死,正好,我上有毒還沒有試驗過,那麼,就你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對方過來了,月梓辰不知何時在手中的毒藥也砸了過去。
他的功夫並不弱,力也還可以,這砸藥的作是用了力的,藥手的那一瞬間,頓時猶如有生命般,直直衝向對方。
對方很本能地躲閃,可惜,他躲開了第一瓶藥,卻沒有料到月梓辰會接著飛出幾十銀針,他好不容易險險躲開了銀針,卻被一條綠蛇給咬了。
他甚至都還沒有能反應過來,已經倒地亡了,並且,很快就腐化了。
月梓辰頓時興了:“小綠啊,看到沒,你裡的毒都毒了很多,現在,咬著誰,誰就必死不疑,且骨無存了。”
與輕風打鬥的三人看到如此一幕,頓時震驚不已,他們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明明該是他們佔上風的,怎麼就變這樣了?
待看到月梓辰手上的小綠時,他們更是臉大變,有人吼了一聲:“不好,那是一條盅王蛇,是邪醫的綠蛇,劇毒無比,我們快走。”
“走?”輕風突然笑了起來,他將三人攔下來,冷冷地問:“你把我這裡當什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未免是太過於天真了?”
“你想留下我們?”青人的臉都不太好了。
輕風道:“你們幾個一起來的,自然是要一起留下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輕風已經雷厲風行地殺了兩人,並掐住一人的脖子,沉聲道:“如果你說出來是誰讓你來的,為什麼要來殺這個人,這個人又是什麼樣的份,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休想。”說完,那人就想自盡。
不過,他還沒有付諸於行,就被輕風制止住了,他雷厲風行地卸了其下和手腳,然後道:“在我面前耍花樣,你是有多想不開?我可告訴你,死容易,可我最喜歡的是讓人生不如死。”
“你……”
“說!”
對方沉默不語,輕風輕輕搖了搖頭,道:“你說你怎麼就那麼想不通呢?”
話畢,他取出一把小刀,眼也不眨地刺進了對方的手指中。
對方悶哼一聲,依舊不言語。
輕風笑了,手起刀落,再次往同一個地方紮了進去。
所謂十指連心,手上的疼痛,可以令人痛不生。
輕風一次又一次地扎著,十指過後,又往其傷口上灑了一些藥。
這才是真正的重頭戲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