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霜從來就是那麼自信,沒有把握的事,不會去做,只除非沒有辦法之下的特殊況。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最好。
“不管邪醫怎麼做,我們都會全力配合,有什麼吩咐 ,只管吩咐 我們。”
“你們放心,我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一天的時間,肯定是不夠的,不過,也沒有想一天將人給救活,甚至讓其聽話,也需要時間。
這一天的針扎完,月如霜親自去準備藥,南宮炎進去看烏。
他明顯地看出烏的臉好了很多,因此,他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心下對月如霜的佩服又上升了一個階段。
他一直都知道月如霜很厲害,沒有想到,竟真的厲害到了如此地步,慕神醫宣佈無法救治的人,愣是將人給救了回來。
如果他們不是敵,該多好?
他知道,這又有些異想天開了,怎麼還在想這事呢?
月如霜則親自去了太醫院。
並不是第一次來烏,也不是第一次去太醫院,但是,的到來還是引起了整個太醫院的關注。
之前在烏國鬧出了不事,只要是有一些國心的人,都對恨極,特別是之前被郡主算計,知道活過來,而郡主被重打,他們都在暗地裡罵季:怎麼就沒有死呢?真是老天無眼。
對於這些,月如霜從來就不在意,去了太醫院,在眾人的視線下,很是淡定地去取所需要的藥。
終於,太醫院裡的人坐不住了,他們全部都在這裡呢,居然一語不發地去取藥,有把他們放在眼裡嗎?真是太過分了。
越想,越是憤怒,於是,紛紛開口。
“你是什麼人?把這太醫院當什麼地方了?你一言不發地闖進來,又一言不發地去取藥,誰給你的權利?”
“這裡是太醫院,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你也敢明正大地藥?”
“哪裡來的野丫頭,如此無禮?”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是說到後面,話越是難聽,月如霜很是淡定地掃了眾人一眼,然後,放下藥,轉離開。
取來的藥,全部都是按分量擱一起的,但是,現在一放,很多藥都因為的大力道而落到了地上,藥灑了一地。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又一語不發地離開了。
等回到湖心亭下面,南宮炎發現兩手空空,頓時有些奇怪:“你不是去拿藥了嗎?是裡面沒有所需的藥嗎?還缺什麼,我令人去找。”
“藥倒是有,不過,我是去拿不出來的。”月如霜道:“以後,這煎藥的事,你自己令人理吧。”
“太醫院的人欺負你了?”南宮炎皺眉。
月如霜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繼續道:“藥分五段,每一段藥下去,所用的火候不一樣,煎的時候,要以四種不同的火候來煎,煎到後面的時候,火候轉換要頻繁,水的話,一份藥,十碗水,熬到第四碗半的時候,再加第五段的藥,再接著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