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修的臉著實難看起來。
清竹也不住地讓月如霜救方修。
月如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而問清竹:“你真的想要我救他?你就不怕我救活他之後,他移別?”
“王妃,不管什麼結果,都是清竹心甘願的。”清竹態度無比誠懇。
“清竹,你就這樣把自己給賣掉了?你就這樣心甘願了?你上方修了?”月如霜滿目探究地看著清竹。
清竹搖頭:“不是,我只是……”
“行了……”月如霜打斷清竹,扭頭向夜墨琛道:“墨琛,去準備一下,我親自給他們煎藥。”
他們?難道說……
方修頓時不可置信地看著月如霜,後者也沒有瞞,道:“解藥是有的,便是再有兩人,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那你方才……”
“若是不試一下,我怎麼知道你們二人如此深呢?”月如霜微微一笑,一點也沒有為自己所做的事到半分愧。
夜墨琛很快就回來了,他手裡拿著藥爐那些,月如霜自他手中將東西接過來,然後便開始專心致至地煎藥、熬藥了,七碗水,熬一碗,兩罐藥,藥相同,分量不同,火候掌握也不同。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月如霜一個人獨立完的,沒有半點假於人手。
也不是不想讓人幫忙,實在人都幫忙不上,要讓他們學會,還得費些口舌,與其將時間在那裡,還未必能夠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不如自己手,如此,還能保證藥的品質絕對最佳。
兩個時辰,藥終於是好了,當灌蓋揭開那一剎那,濃郁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直令人心神一。
“好香啊!”七七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讚歎道。
在的印象中,藥從來就是難聞而又極苦的,可邪醫熬出來這藥卻不是。
但凡沾了一個藥字,總是令人生畏的,可邪醫熬出來這藥,竟會升起嘗一嘗的衝。
真是病了不?
月如霜從容地將藥倒出來,兩隻碗,皆是大半碗,沒有更多,亦不會了。
看著藥,估著時間,在藥還有幾分燙的時候便塞給清竹和方修,道:“趁熱喝吧。”
兩人道了一聲謝,倒也沒有再遲疑,端著藥碗,將藥一飲而盡。
待到兩人喝完,月如霜接過藥碗,讓夜墨琛撤了東西,招呼著七七一起離開。
七七不放心:“我們就這樣離開了?”
“放心吧,明日醒來,他們便會無事的。”月如霜安道。
“真的?”七七滿目懷疑,不過一碗藥,毒就解了?
“怎麼?信不過本邪醫?”月如霜挑眉,七七趕搖頭,而,也微微一笑,果斷地開口:“七七,去查紫煙和葉博文,三日之我要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