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我們?”夜墨琛眉目一沉,譏誚道:“他們還真是勇氣可嘉。”
藍風看了夜墨琛一眼,視線到月如霜上,道:“準確地說,小姐要抓的人其實是厲王妃。”
“可惜,本妃不在客棧,看不到他們垂死掙扎的模樣了。”月如霜一臉憾地說。
聞其言,看其淡定自若,仿若世間高人模樣的月如霜,藍風心裡頓時升起一詭異的覺,他居然有一種眼前的子在幸災樂禍的覺,又有一種掌控一切的覺。
早就知道有人要去找他們,所以,早就布好了陷阱在等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眼前這個人,不只,還有厲王,這一對夫妻未免也太過於危險了?
想著,他的臉不自覺地變了變。
“你不必如此害怕,現在,你是我們這邊的人,本妃不會對你怎麼樣,只要本妃不你,那麼,墨琛和七七也不會對你怎麼樣,但是,若然你不識好歹地想要對付我們,那麼,本妃會親自給你長長記。”月如霜雲淡風輕地說:“這麼多年來,但凡背叛於本妃之人,從來就沒有好下場。”
不過,識人、待人、束人都很有一套,一般能夠被看上,且收為己用的人,便沒有背叛的。
“我既決定帶你們進去,便沒有想過背叛你們。”若要背叛,他開始就不會相救了,畢竟,要殺這幾人,之前的機會更為大一些,這越是往裡走,他越有一種引狼室的覺。
組織會否因為這三人而改變呢?藍風止不住地猜測起來。
“不背叛最好,若是背叛,那麼,也只能你自己嘗苦果了。”月如霜淡淡道:“你們首領的傷勢怎麼樣?現在人在何,關押沐生的地方又在哪裡?”
“首領他們必在殿,但關押沐生的地方嘛……或許地牢,也有可能地小姐的私有刑房之中,若在地牢,倒是還好,相信憑著我們幾人的本事可以將人救出來,但若在私有刑房的話,便有些難辦了。”
“你家小姐的私有刑房?”月如霜眉梢一凝,若然真的存在私有刑房的話,那麼,沐生絕對不會在地牢之中。
“恩。”藍風道:“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我曾經隨著小姐進去過 ,卻差點出不來。”
“有機關?”夜墨琛本能地問道。
問過之後,他心裡卻是沒來由地升起一寒意,過去那麼多年,他竟是跟如此險的人呆在一起的?藏得那麼深,他竟從來沒有懷疑過。
“不只是機關,還有陣法。”藍風道:“小姐似乎懂一些奇門遁甲之。”
“紫煙懂得奇門遁甲之?”月如霜歪著腦袋看夜墨琛,見其皺眉頭,似乎也是不清楚的樣子,當即又輕輕搖了搖頭:“我怎麼就忘記了呢?在你面前一直都是小白兔,你也一直把人當小白兔,哪裡知道別人的真本事呢?”
角止不住了,夜墨琛瞬間有些無語,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月如霜的形容,實在是太生形象了,以前的他,對紫煙本不設防,他本就沒有想過,紫煙會是這樣的。
“行了,也不全是你的錯,這人太能裝了。”月如霜心裡膈應,卻也不是一個想不開的主,擺了擺手,道:“那些事,以後再說吧,我們還是先行去找沐生吧。畢竟,人已經失蹤了好些天了,再這麼磨蹭下去,他還不定什麼況,若是讓紫煙那賤~人給了讓人給上了,那就完了。”
其言一齣,夜墨琛和七七,以及夜墨琛三人皆一臉驚悚地看著月如霜,似乎是沒有料到這樣的話會從的口中說出來。
眼看著三人的表一個比一個誇張,月如霜不挑眉:“怎麼了?我說得有問題嗎?”
三人同樣一副“沒有問題嗎?”的表看著月如霜。
尷尬地輕咳了一聲,然後,一本正經道:“這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沐生雖為男子,但是,他生得還是很好看的,很有勾·引人的本事,在夜國,或者其他幾國,斷袖之人也並非沒有,夜墨琛之前不是在府上養了不男子嗎?”
“你好好地提那事幹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從來沒有過那些男人,這麼多年來,本王唯一過的人就是你。”若然知道當時掩人耳目的舉會在這麼多年後被自己的王妃提出來說,那麼,他當初一定會想其他的辦法來掩人耳目,哪怕是弄得自己敗名裂,也比現在這樣好呀。
“我只是要證明一個事實,提起往事,並非要你怎麼著,要知道,側重點不同,這結果還是不一樣的。”話到這裡,月如霜已然轉開了話題,看向夜墨琛:“難道你不覺得沐生其實長得很漂亮嗎?”
這是重點嗎?三人同時了角,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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