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撥離間?坐其?想得倒是!”夜墨琛冷哼:“在事沒有查清
楚之前,本王又豈會輕易手?”
沒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回如霜,之於他,乃是凌駕於任何人之上的存在,為了,他可以不顧一切,但是,這個不顧一切,可不代表不問清紅皂白地出兵。
現在的時局,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不管是夜國,還是南國、金國、堯國、月國、西域,都是不容小覷的,他們各有所長,各有所短。
沒錯,眼下看來是南國和金國的野心最大,這兩國還是在同一陣線上的,但是,真正打起來又是什麼樣的狀態,誰知道呢?
南國想要得他夜國率先出兵,意在名正言順地征討,但是,不得不說一下,這個南國國君的目之短淺,幾國平衡一旦打破,那麼,天下大,苦的是各國百姓就不說了,南國不僅不會為最終那個王,還極有可能為最先祭於刀下的靈魂。
他不敢說真正打起來的時候,堯國會不會幫忙,但是,至是不會落井下石的,而金國對南國的支援就說不好了。
月國看來不問世事,誰能保證真正開戰的時候會不會突然站邊去攻打呢?西域王欠瞭如霜的人,必定不會攻打夜國的,那麼,最後倒黴的必定是南國。
這種局勢,只要稍微深地思考分析一番,便能得出答案的事,可是,南國皇似乎並不太懂,也或許,南國皇是被人誤導的,但不管是哪一種,南國皇都是蠢貨一個就是了。
至,在夜墨琛看來是如此。
“王爺,其實,即便戰,南國也只會是敗的一方。”沐生道。
夜墨琛抬眸掃向沐生:“你跟了本王如此之久,難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還要本王來向你解釋嗎?”
“是屬下衝了。”沐生一臉歉意道。
眼下的勢太過於複雜,他也是心慮了。
“無礙。”夜墨琛道:“開戰,苦的只是百姓,自古以來一將功萬骨枯,你跟在本王邊這麼多年,在邊關當是見過無數生死了,可一旦幾國平衡打破,那麼,就不是邊關那點場景可以比擬的了,你明白嗎?不到萬不得已,本王是不支援開戰的。”
但是,若是有人執意要送死,那麼,他也不介意將他整國將士和子民全盤接收了。
“其實,我倒是覺得此事未必是南國做的,若是他們做的,邪醫被抓住那麼多天的,何以一直沒有靜?不說邪醫,就是王爺你被困的時候,也不見有人來帶你去問話什麼的呀。”一向除了陣法便極開口的紫桓突然道:“想來,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 給南國,然後,令王爺衝之下對南國出兵。”
“依我之見,若真是南國皇所為,當王爺被困在石室中的時候,便該有所行,不,應該是王爺出現在南國境的時候便該有所作了,又何必要大費周張地抓走邪醫以威脅呢?”
不得不說,紫桓說得很有道理,若然南國皇有心,他為一國之君,在他自己的地盤上,總該有些優勢才是,只除非他並不知厲王的到來,又或者,他將事全權給其他人理了,而這個人,便是此次折關鍵了。
鷸蚌相爭,誰得利?
“紫桓,你很聰明,不知道可願幫助本王?”於眼前這個漂亮的男人,夜墨琛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很親厚。
“如若有天王爺要一統天下,那麼,紫桓會拋下一切,生死相隨,但是,在那之前,紫桓還是做一個閒逸之人的好。”這話,太直接,可是,卻令人無法反駁什麼。
“若有那一天,本王一定會來找你,但是,眼下,你要幫本王將如霜找回來。”只有在邊,他的心才是安定的。
若是出了什麼事,他真是不敢想象後面的日子會變什麼樣,下一次再見,莫晚風和兒子問起來,他又要如何回答?
“我們都會竭盡所能,只是,不知道在哪裡。”紫桓道:“依著王爺所言,人應該是帶走了,且不在南國境了。那麼,那一條路是通往哪裡的呢?月國?金國?西域?堯國?”
“金國!”藍風道:“那條路,不管是去月國還是西域,抑或堯國,皆是艱難萬險,唯有去金國,既快,又平穩。”
“為何?”夜墨琛並不懷疑藍風的話,畢竟,藍風是金國人,對於路況悉一些是正常的,只是,何以去其他三國會艱難萬險?
“王爺有所不知,那一條路,看起來是一條通往各國的康莊大道,很是安全,但是,早在多年前,已經被我金國給更改了,現在,往堯國走的話,會過一片死人沼澤;去月國的話會有一個野森林;而去西域的話會有萬毒之蟲。”藍風道:“我不清楚當年的祖先是怎麼做到的,反正,現在那三個方向是一個誰都不敢踏足的地方了,因為,有進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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