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月如霜便隨著三人到了月國的都城。
並非第一次到月國,只不過,以前走的路不一樣罷了。
的天香樓在各國皆有,幾十家分號,旗下的坊更是火。
簡單來說,其實不必再接生意,費心費力地為人整容、看病那些了,也有花不完的銀子。
也是這兩年事多,沒有接過一單生意,外面的人都快找找瘋了。
可惜,這一連串的事發生,本就來不及顧及那麼多。
月國,與印象中的差不多,還是繁華的,月國人都高大,且,月國人喜歡健碩一些的人,不管男。
這個公認的人,走到這月國大街上,倒是像一粒落塵埃的塵土,毫不起眼。
之前出門時,在中找了一套服換上,走到現在,也已經又破又舊了,醜得無法形容。
於是,先去買了一服換下,隨後去了天香樓。
算算時間,這是第二次踏月國的天香樓,第一次是天香樓開業之時。
這麼多年過去了,用的人一直是月國的,現在看來,當初那個決定也是對的。
有些事,去外面打聽,不如天香樓安全。
當然,為了絕對的安全,去的時候,是戴了面巾了,人只能看到的一雙眼睛。
這雙眼聰明、睿智、靈,凌厲,其渾都散發出駭人的氣息,令人眼前一亮的同時,又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姑娘這是準備買些什麼?店裡什麼都有。”這是每一位進天香樓的客人,都會得到的待遇。
這麼多年來,倒是半點未變,是非常滿意的,說:“我要你們這裡面最好的藥,你們有嗎?”
“天香樓裡的藥皆是最好的,不知道姑娘想要什麼藥?”月如霜上前一步,道:“藥是好藥,可是,邪醫失蹤了這麼長的時間,裡面的東西還能新鮮?”
“怎麼就不能新鮮了?邪醫向來忙,但給天香樓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天香樓從來不缺藥,只要姑娘出得起價格,那麼,天香樓便能給姑娘拿得出藥來。”
“口氣可真是大。”
“誰讓咱們邪醫厲害呢?”
這是誇呢?月如霜挑了挑眉,突然湊過去,道:“邪醫讓我來打聽一點事,怕是要耽擱掌櫃一點時間了。”
掌櫃一聽,當即愣住了,但很快,他又平復下來,態度也明顯變了,他自櫃檯前走出來,很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作,隨即道:“姑娘請。”
點了點頭,月如霜也沒客氣地走在前頭。
很快,兩人便一前一後地到了樓上的客廳。
掌櫃招呼月如霜坐下,親自為其倒了一杯茶水,爾後,道:“不知姑娘想要知道什麼?邪醫又有何吩咐 ?”
“我想知道月國現在的勢如何?”的聲音得很低,開口時,也沒忘記四下檢視。
掌櫃卻是一驚,看著月如霜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