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勢力已經那麼大了嗎?”夜墨琛蹙眉:“太子呢?難道還不能制住一個並無後臺的二皇子?”
“真的算起來,你才應該是太子。”南皇自夜墨琛手中拿過絹帛來看過,在其話音落下後良久,他才道:“你是嫡長子,理所應當是太子。”
“我既是南國嫡長子,又如何會在夜國的王爺府上?這麼多年了,你們又為何不曾找過?”這事,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呀。
南國皇宮之中,南皇還有五個兒子,三個兒,剩下的五個兒子裡,便是二皇子南空,三皇子南慎,五皇子南孟三人之爭頗為激烈,南慎乃皇后之子,也是夜墨琛名義上的親弟弟,南心的哥哥;南孟乃賢妃之子,後臺皆是了不得的朝中大臣。
說實在的,南空能夠在這樣的況下還能擁有一席之地,不得不說,手段驚人。
當然,他們都清楚,手段驚人的是南宮炎,若非有他在後面支招,南空只怕都不知道死了多次了。
“你為夜國厲王,當是知道南國沒有太子,甚至沒有大皇子才對吧?當年,你母后是在堯國拼命生下的你,在那之後,匆匆看了你一眼便睡了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接生的穩婆便抱著一個死嬰過來告訴你母后,生的孩子已經死了。”南皇似乎也是陷了沉思。
他的眼中明顯有著懊惱與自責,他說:“當年,朕和你母后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子強,一氣之下就離宮了,朕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回來,哪裡知道,執拗得可以,幾個月,愣是沒有回來,後來,還是朕親自去接的。”
“你知道朕去接時,對朕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說:皇上,我們的兒子被人換走了。”
“朕當即心下大驚,說:皇上,臣妾後悔了,臣妾不該使子離開皇宮,若是臣妾沒有離開,必定會在宮中生產,那樣,我們的兒子也就不會失蹤了。”
“那個時候,在朕的懷中哭得泣不聲,不停地說著話,似乎只有那樣才能讓自己好一些,可是,朕很清楚,是絕到了極點。朕想要勸,卻不知道要怎麼勸,只能抱著,無聲地安著。”
“也是那個時候,朕才知道,原本,難產,拼盡了全力才將孩子生下來,雖然在昏迷前只見過孩子一面,卻記得孩子耳朵後面有一團小小的細,眉眼都像極了朕,可穩婆 抱給的孩子沒有,且,那還只是一個孩。”
“那一段時間,的緒十分低迷,見了朕,哭過一場後便要朕派人去找。”
“朕派人私下找尋了二十幾年,卻沒有半點訊息。”
“朕對外宣稱大皇子患重病,一直隨著高人在深山中學藝,這是應你母后要求,直到死那一刻,惦記的還是你,朕只恨自己找不到你,也曾想過你真的死亡的事,可朕又找到了當年穩婆,一再威利了之下,穩婆總算是開口了,說的事實與你母后一樣,只可惜,並不知道你是被何人給帶走的。據穩婆 說,當日抱著孩子去洗,完了後就覺得特別困,不知道怎麼就睡了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邊已經是那個死了,掙扎了很久,終究還是選擇將死抱過去給你母后。”
“剛開始時,你母后哭得撕心裂肺,可當看到那個孩子的耳朵與別時,肯定了,孩子不是的,問穩婆,穩婆咬死不認,不死心,一再追問的結果就是穩婆跑了。”
“那個時候,若非朕找到你母后及時,那麼,朕或許永遠都不會再見到你母后,也就不會有你三皇弟南慎和六皇妹南心。”
想到當年之事,南皇是真的心有餘悸吧?直到現在,他的臉依舊是那麼的難看。
然而,緩了緩緒後,南皇又繼續道:“可是,你皇弟與皇妹的到來,仍然沒有減緩你母后對你的思念,終究,積鬱疾,不藥而亡,直到死前,還在讓朕繼續找你。”
“朕找遍了堯國上上下下,哪能想到你竟為了夜國厲王。”如果他早些令人去其他幾國查探,事就不會變現在這樣了吧?
話音落下後,南皇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怎麼會來南國求證?你見過南心了?可是南心告訴了你什麼?”
“見過了,也問了一些簡單的事。”夜墨琛如實道。
他突然想起來,父王和母妃留下的,紫煙也已經死了,如霜不記得過往,卻指著他來南國,莫非他們便是要引導著他來南國,發現真相?
可是,這樣一來,夜國又當如何?
他直到現在也有些想不通自家母妃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
難道僅僅是因為當年那出狸貓換太子,心虛了?想要他認祖歸宗?
當然,這些事,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蠢貨。”月如霜從頭聽到尾,終於是臉難看地開了口,言語中有著說不出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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