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無人知道那個組織在哪裡,但其早已聲名赫赫,裡面的幾位首領更是名聲鵲起。
“聽聞那個組織前兩年多了一位首領?”
“那個人是我。”月梓辰依舊沒有瞞,但在話音落下之後,他說:“舅舅,現在時間迫,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解釋那麼多,當務之急是要解決眼下問題。”
“又來了。”莫晚風嘆了一聲:“這些人還真是魂不散。”
“舅舅,看在我喚你一聲舅舅的份上,這些人就給你了。”
“你不打算等著我?”
“等,當然要等,我去那邊坐會兒。”
順著月梓辰所指方向,莫晚風的臉頓時出幾分古怪來。
“舅舅,給你了。”月梓辰又道了一聲,隨即一屁坐了下去。
莫晚風無語,自然只能認命了,在人湧上前來時,拼命全力地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才終於將人給打得差不多了,扭頭看向月梓辰。
只見月梓辰緩步而來,手裡握著一個白瓷瓶,每走到一前,他都會滴一滴,也就是那麼一滴,便令瞬間消失不見了。
他再一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舅舅,我們回去吧,也不知道那邊的況如何了。”月梓辰將化水塞了一瓶給莫晚風,道:“這個,你好好地收著,以後或能有用。”
“你哪裡來的?你孃親給的?”這是唯一的解釋。
“孃親確實給過我,但那已經用完了,現在這個是我自己調配出來的,看起來效果也還是不錯。”
“……”
果然是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呀!這種 東西居然也讓他自己給研究出來了。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短短功夫便回到了三皇子府。這會兒,方修等人也將人都解決了,唯留了一活口。
月梓辰將化水拋給方修,然後往活口那邊走。
本想著問些什麼,不料,他剛到其跟前,那人便起向他撲了過去,手中還握著一把刀。
“怎麼?這種時候你還敢對本世子手,蠢貨。”伴隨著月梓辰的話音落下,在場之人只看到一抹殘影過去,待到月梓辰站定,那人已經死了。
!這也太變~態了吧?他不過一個六歲的小傢伙,哪裡來那麼厲害的功夫?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行了,先收拾吧,想來,接來的幾天都不會安寧。”
事實,正如月梓辰所言,幾乎是每一天,都會有人來暗殺南慎與月梓辰,那些人為了殺他們,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當一連折了上百人後,似乎也是覺得火候夠了,他開始反擊了。
沒有人會料到月梓辰一個年僅六歲的小傢伙會跑到二皇子府去暗殺南空,而他竟也功地將其打重傷,並給他下了毒,致使他重病在床,再無法出面理問題。
而就在其昏迷之後,外界便大肆出現於南空不利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