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什麼書?也值得如此大費周章?你又如何得知?”月如霜詫異了。
“在我十幾歲來西域那一年,無意中聽前西域王,也就是西雲的父王提過一次,西域先祖曾留下兩本書,異常珍貴,可惜,那書中字型實在見,到他那一代,認識那些字的人屈指可數,而能夠將書中容翻譯出來的人更是無一。”夜墨琛倒是沒有半點瞞,如實回答。
聞言,月如霜越發的驚訝了:“竟然還有那樣的書嗎?”
讚歎之後,又忍不住問:“那麼,阿琛,你可曾見過那書,知道是什麼書嗎?”
“我也未曾見過。”夜墨琛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南宮炎是何目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恩。”月如霜點了點頭,爾後又問:“我們現在怎麼辦?要留下,還是要離開?”
向來是一件非常有主見的人,但是,在這種國家大事上,還真是沒有什麼辦法,相較來說,夜墨琛的經驗就富多了。
夜墨琛想了想,道:“我們還是先離開吧。若然得不到東西,南宮炎想來不會輕易離開,而一旦他決定離開了,只怕又將掀起一陣腥風雨,我們得先回去與堯國、月國商議聯盟之事,未雨綢繆。”
“聽你的。”
打定了主意,兩人便駕馬離開了,沒有半分留。
一路上,兩人的速度都極快,除了實在累極會歇一下吃點東西,便一直在趕路。
趕了兩天的路,月如霜突然停了下來,夜墨琛自也跟著停了下來,卻是免不得好奇:“怎麼了?”
“往右走,便是月國,要去見見月國國君嗎?”月如霜扭頭問夜墨琛。
“月子謙為人如何?”夜墨琛不答反問。
“很聰明的一個人,也知進退,會取捨,再者,我手上有彩雲,月國是信奉靈蛇的,所以,完全不必太過擔心。”月如霜很是肯定地說道。
“既是如此,那麼,我們便去一趟月國,與月國國君商議好了之後,再回南國。”夜墨琛想了想,當即做出決定。
做出決定後,兩人便調轉馬頭,一起往月國方向去。
與之前一樣,他們趕得很急,走到哪天黑,便在哪裡稍做休息,但都沒有整夜休息,幾乎都是歇一兩個時辰,又繼續趕路。
歷時兩日,兩人終於趕到了月國都城。
城後,由月如霜領路,徑直去了皇宮。
也幸在曾來過月國,知道皇宮在何,否則,只怕又要費些時間了。
到了宮門外,月如霜直接拿出了曾經月子謙給的信:“將這個給皇上,告訴他,聖在聖殿等著他。”
接了信,守門之人臉頓變,當即應了聲,轉將東西小心翼翼地捧著送進宮去。
而月如霜則與夜墨琛一起返回了聖殿。
當年,因著月如霜帶著彩雲出現在月國,被人稱為聖,聖殿便一直為留著了。
兩人到了聖殿不過須臾,月子謙便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