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醫這裡有客人?看來,朕來得不是時候?”月子謙這話是對月如霜說的,不過,他的視線卻是一直停留在薛上,肆無忌憚地將其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個遍。
“月皇的速度很快嘛。”月如霜挑了挑眉,看向月子謙後的人,道:“此次帶來的當是有真材實料的人,而非自稱了不得,卻什麼都學不會的草包吧?”
“燕妃在音律方面有些造詣,領悟能力也還不錯,朕帶過來看看,若然邪醫滿意,那麼,就一人先學著也好,朕會再留心其他人,若不行,那麼,朕再想辦法。”面對月如霜,月子謙的態度始終是那麼好。
月如霜將燕妃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道:“燕妃,既然月皇都已經跟你說過此來的目的了,那麼,本邪醫也就不再重複了。你為月皇的妃子,他對你當是有些瞭解的,若然你有那個自信,先隨著本邪醫吹奏一段吧,不知可否?”
“邪醫如此說了,本宮自然不會拒絕,只是,不知能否讓邪醫滿意了。”燕妃也是一個謙虛的,但是,又有著獨有的高傲。
月如霜對其表現還算滿意,便自懷中掏出一支笛子遞給,然後自己先吹奏起來。
吹奏的也是曲中比較簡單的一段,不過,若是對音律並不那麼瞭解的人,完全會無從下手。
吹過之後便看向燕妃,抬了抬下,示意可以繼續了。
燕妃並沒有立刻,反而似在思索著什麼,好一會兒,才開始吹奏。
一齣聲,月如霜眼前便是一亮,這是繼薛之後,又一個領悟力驚人之人,如此人才,若是不留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於是,當燕妃停下來後,當即點頭表示贊同,並對月子謙道:“月皇,你這個妃子不錯,不知你可放心留在本邪醫這裡?”
“能得邪醫青睞,是的福分,既是要教,那麼,是在聖殿,還是去皇宮,憑邪醫安排便是。”月子謙也有些詫異,但人表現得還是非常正常的。
他之前還在想著不知道燕妃行不行,還要繼續找人呢,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裡並不是最得他寵幸的人竟有如此本事。
“那麼,留在聖殿吧。”月如霜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
爾後,將薛拉上前,介紹道:“此乃薛,是本邪醫與阿琛一起出去吃飯時,在醉仙樓裡識得的,他在音律方向的造詣一點不比燕妃差,本邪醫已經跟他提過讓他留下來學曲之事,不過,他好像有些顧慮,估計是放不下家人吧,不知月皇可否幫忙安排一下他的家人,以便他安心學曲?要知道,這可是造福整個月國的事。”
聞言,月子謙下意識地看向薛,薛向月子謙行了一禮,免不得有些尷尬,他顯然沒有料到月如霜會說出這些事來。
不過,月子謙似乎也沒有在意那麼多,見他行禮,還擺了擺手,道:“既是邪 醫開口,你便不必謝朕了,要謝便好好地謝謝邪醫,當然,你最好的報答朕的方式便是與燕妃一起好好地跟著邪醫學習,以期在真正需要你的時候,為國出力。”
“草民定不辱命。”薛激道。
不管是什麼原因,反正,現在月皇將事給擔了下來,他心裡自然是激的,心下也暗暗做出決定,一定要好好地學,不讓人失。
接下來的事自然是水道渠了,月如霜開始盡心盡力地教燕妃與薛,同時,拒絕了月子謙還要找人來的提議,並直言不必再找。
而夜墨琛在這上面是幫不上什麼忙的,那麼,他也只能從其他的地方去幫忙了。
他一直令人留意著南宮炎的向,稍有風吹草,他都能張起來。
不只如此,他還與月子謙一起討論著若然南宮炎攻來,要如何去應對。
他讀兵法,在行軍打仗方面經驗富,很知道如何利用周圍的環境去製造出對己方有利的條件。
一連七日過去,燕妃和薛皆是小有所,笛聲響起,也能將毒給引來了,而另一邊,夜墨琛也與月子謙商討好了最終的方案。
對於打仗,月如霜並不十分了解,故而,也沒有多問什麼,兩人流了一下,發現彼此在月國的事都完了,他們也盡了最大的努力來幫助月國,至於後面如何,還是要靠月國自己的了。
琢磨著時間,兩人向月子謙告別,連夜離開了月國。
途中,夜墨琛忍不住問月如霜:“如霜,依你看,南宮炎若然現在去月國的話,可能討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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