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你真的要去嗎?可曾想好了?”夜墨琛蹙眉看著月如霜,問道。
若說誰是最不希月如霜參與此次事,無疑是夜墨琛,哪怕他知道現在的況月如霜應該去。
“阿琛,凌徹與西雲或許已經不在人世了,西域那邊的況未明,自是指不上的,除了我,誰還能解決呢?”頓了一下:“正如這位公子所言,就算是有人,咱們現在的況也不敢用呀,一個不慎用到細了怎麼辦呢?”
這個時候,夜墨琛很想說一句:哪裡來那麼多的細,可話到邊,他終究是沒有能說得出來。
他很清楚,現在這樣的況,完全就是能者多勞,如霜不管是醫還是毒,抑或是盅,整容,都是無人可及的,若不幫忙,還指誰去幫忙?
深深地嘆了一聲,道:“你既決定了,在這樣的時候,我自是沒有攔你的道理,我沒有其他要求,唯有一點:量力而行,若是不行,便逃離。懂嗎?”
“我知道了。”月如霜聽話地接。
“如霜,你去新城,那燕城這邊怎麼辦?”莫非下意識地問道。
“皇兄,我走了,不還有晚風和阿琛嗎?他們會留在這裡,萬一南宮炎手,那麼,便由他們二人來應付。”話到這裡,月如霜看向莫晚風,道:“晚風,我走了之後,你可要協助阿琛守住燕城。”
“你一個人去新城太危險了,本皇隨你一起去吧。”太上皇斟酌了一下,道。
“父皇……”月如霜、莫非、莫晚風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很明顯就是不太贊同太上皇這個提議。
然而,太上皇卻很執意,他說:“現在這樣的況,只要是堯國人,就應該參與,不管起到的作用大小,都不該退。如霜為邪醫,又是南宮炎最關注的人,都能夠在明知道南宮炎就在暗的況下選擇去新城,本皇為堯國的太上皇,肩負堯國百姓的希,又如何能夠退。”
“父皇,你這話是說得不錯,但是,你去新城一點忙都幫不上,我可怕你拖累我呢,你呀,還是留在燕城坐鎮吧,要是真的不放心我,非得想要有個人跟著,看著我,那麼,讓皇兄隨我一起去吧。”月如霜看向莫非,問:“皇兄可願隨小姐一起去那危險的地方?”
這一開口,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誰都沒有想到會拒絕了太上皇而要為皇上的莫非一起。這怎麼說莫非是堯國的皇上,這燕城離不開他,怎麼能去新城呢?
當然,也僅僅瞬間的功夫,夜墨琛便明白月如霜的用意了。
新城看起來危險,至,那些危險都是看得見的,但是,燕城的危險都於暗,看不出來,相較起來,這個看似 更為安全的燕城其實更加危險。
沒錯,莫非是堯國的皇上,但是,他終究還是不如太上皇有經驗,此次關乎堯國生死存亡,儘管擔心,但是綜合考量,還是太上皇留在燕城更為合適。
至於新城,因著連失四城的關係,必然是人心惶惶的,連帶著剩下的所有城池必然也是恐懼的,他們都怕死,若然有莫非這個皇上與為邪醫的月如霜一起去的話,必然能夠安百姓的心,振軍心,使得他們更加團結。
還有一點,莫非上的七殺之毒還沒有完全清理乾淨,若能帶著他在邊,也方便為他解毒。
“非兒是堯國皇上,這個時候離開燕城未免不妥?”太上皇率先開口,明顯不贊同地說道。
“父皇,我倒是認為如霜這個提議非常好。”夜墨琛介面道:“如霜此去新城,必然要一段不短的時間,皇兄上的毒尚未清除,自是跟在如霜邊最好的,至於燕城,有父皇您在,還有我和晚風在,相信可以了。”
其言一齣,太上皇才陡然想起來,莫非中了十絕毒,他能揀回一條命已經很不錯了,知道那毒的霸道,聽到夜墨琛說餘毒未清,他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這樣的時候,他又如何還能拒絕?當即表示:“既是如此,那麼,非兒,你準備一下便與如霜一起去新城吧。”
“父皇,燕城這邊就辛苦你們了。”莫非自然也不會拒絕,當即道。
“你就放心吧,本皇定會竭盡全力地守住燕城,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會放棄。”太上皇一再保證。
商議好,做出決定後,他又陡然想起來一件事,當即問夜墨琛:“新城況危急,派十萬人增援夠嗎?”
“足夠了。”夜墨琛將城守之子呈上來的地圖平鋪在案上,一手指著地圖上的某點,一邊道:“父皇,你看這幾個地方。”
順著夜墨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眼便看到地圖上有幾個特意標註的點,旁邊有特別的註明,全部都是些特殊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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