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沒有打算瞞，月如霜低聲音，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將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話到最後，才道：“大哥，方才我對贏的試探，你也看到了，你怎麼看？”
“依我看，他是真的不知道，若然他是知的，我們到了這裡後，他就應該會有勸我們進城的舉，可他並沒有。”
說話的同時，莫非將見了贏後的一切都想了想，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走了多遍，他才再次確定道：“我相信他沒有，若然他真的有問題的話，那他這個人就危險了。”
“那麼，大哥認為可能將事實告訴他？”月如霜很是猶豫。
“先看看再說吧。”話出口後，莫非想了想，又搖頭：“罷了，告訴他也並非不可，左右能夠控制，若然無法控制，那麼，只能毀之。”
對於有用之人，莫非從不吝嗇，但對有害之人，他也絕對不會手下留，
“待到明日，我和他一起城吧。”月如霜想了想，道：“大哥，你們換一個地方等候訊息，待到有結果了，我會到那裡去找你們。”
這樣，也是為了防贏。
忠孝從來就難以兩全，此次，便看贏是選擇忠還是孝了？他的決定也直接決定著他的生死。
“好。”莫非並未拒絕，他也意識到了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又就眼下的局勢做了分析與總結，想了幾種方法，直到月如霜出睏倦之，莫非才讓人去休息。
想著有一場仗要打，月如霜自然也不會拒絕，太清楚了，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有力去完全後面的任務。
有了莫非之令，月如霜又睡了，其他人也自然不再強撐，留下值夜之人，便都睡了。
睡到下半夜，快天亮的時候，一夜無眠的贏終於再一次鼓起勇氣走到了睡醒過來的月如霜跟前，問：“公主殿下，末將琢磨著事總有些不對勁，想了一夜，你可否告訴末將，新城可是出什麼事了？或者說是家父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新城已經變烏國的了？”
“你怎麼會以為新城已經變烏國的了？要知道，現在的新城看起來很是平靜，不是嗎？”月如霜滿目探究地看著贏，問道。
之前沒有太過留意，只覺得這人還機靈的，但現在，他深深地覺得這人聰明至極。
“公主殿下，實不相瞞，就是因為新城太過於平靜，以及您昨夜去過新城後回來明顯的試探，令末將不得不多想，可這思來想去的，覺得新城落烏國的阿能最大。”贏也不瞞，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真的想要知道？”月如霜探究地看著贏，問道。
“當然。”贏道：“若然不想知道，末將便不會問。”
“你若是執意的話，那本邪醫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月如霜道：“只是，你真的做好了準備了嗎？”
“是的，末將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了。”在他看來，沒有比他父親已經死了更加壞的訊息了。
只可惜，他萬沒有料到，會聽到比父親之死更加難以接的事。
月如霜看著贏，見其一臉堅定，到底還是沒有再勸，而是斟酌了一下，直言：“贏，你知道本邪醫昨天去一趟新城，發現了什麼嗎？”
心下一，贏本能地就要問，但是，他的話尚未出口，便被月如霜搶了先，繼續說：“並非你的父親死亡，更非烏國大軍駐進新城，而是你的父親與烏國將領正在說話。”
這一次，贏的呼吸猛地了，心下陡然升起一不祥的預。
他本能地想要問些什麼，但是，話到邊，他又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他不知道要怎麼去問，更怕問出什麼令自己難以接的事。
可是，月如霜的話其實已經算是很明顯了，他再怎麼逃避，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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