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琛來了?”南宮炎的視線一直都在月如霜的上,可他的話卻是對堯白說的。
他的眸中閃過濃濃的殺氣。
“放他走吧,但是,如果他下次再來,就不必彙報了,直接將人殺了便是。”南宮炎道。
並非他不想要夜墨琛的命,實在是沒有辦法。
他要洗去月如霜的記憶,絕對不允許任何事羈絆。
就在方才,他已經找到了方法,再行,他有更大的把握,這樣的況下,他又如何會允許任何事打擾?
堯白一聽,便知道南宮炎的心思還在月如霜的上,他真的很擔心,他心思萬轉,幾乎是下一刻便道:“王爺,不知可否讓我去對付夜墨琛,將他重傷回來?”
話,說出得太快,令人忍不住胡思想,南宮炎驟然眯起雙眸,冷聲問:“你是想要對付夜墨琛,還是想要將我引開?”
堯白心裡再一次咯噔了一下,裡卻不不慢道:“王上,你多慮了。”
“是本王多慮,還是確有其事,只有你自己才最是清楚,本王不管你,卻不代表你可以為所為,堯白,不要在本王面前使小手段。”
“是。”
兩人的對話再一次結束,片刻後,堯白才陡然想起來一些事,於是,他再一次問:“王上,我去滅了夜墨琛這事……”
“放他離開。”南宮炎再一次道。
也是這個時候,他發現月如霜有靜了,於是,他哪裡還顧得上堯白他們,直接上前,再一次著手洗月如霜的記憶。
然而,月如霜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就變了,猛地睜開眼,當看到眼前景時,眉頭很自然地蹙了起來。
“如霜,你總算是醒來了,為什麼要抗拒我呢?”
“你把我帶到堯國來了?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月如霜沉聲問道。
“如霜,我對你的心,你一直都知道的呀,我帶你來,自然是要讓你永遠留在烏國了,你放心,我已經令人下去準備了,過兩天就會舉行封后大典。”
“封后大典?南宮炎,你腦子有病啊,我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本不值得你 如此,你又何必非要一屯起呢?”
“你什麼況,我一直都清楚,但現在,我要你永遠留下。”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若是你得太急,我會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之前你昏睡著,不太好做,現在,正是好。”
說著,他便再一次向月如霜出手,月如霜自然是本能地掙扎,可是,的那點掙扎完全無用。
南宮炎手拉過月如霜,將其錮在床上,道:“你放心,我會很溫的,以後也會對你好。”
說著,他便再次對月如霜下手,洗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