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最終,還是決定再找人去殺月如霜,在他們看來,只有月如霜真正的死了,他們的王上才能放下。
這些,月如霜自然不知道,南宮炎亦然。
在這些大臣們 忙著對付月如霜的時候,卻無人留意到自己的勢力在減 ,待到發現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
被押到書房,南宮炎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抓回來的幾人,怒喝:“怎麼?一個個能耐了?居然敢揹著本王派人去刺殺月如霜,膽了是吧?”
“王上息怒。”以尚書大人為首的人,齊齊跪在南宮炎的面前,求道:“王上息怒,此事大部分責任都在於微臣,與其他幾位大人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沒有關係?”南宮炎冷冷地掃向尚書,道:“是不是要把月如霜的擺在眼前才算是有關係?”
“王上,我們確實是派人去刺殺月如霜,但是,不僅沒事,我們派去的人還全部失了蹤跡,微臣大膽地猜測:月如霜本就沒有任何事,並且,還把微臣派去的人給殺了,毀滅跡。”
“呵呵……”南宮炎冷笑:“尚書大人的想象力可還真是富。”
“王上……”
“閉!”南宮炎道:“本王曾說過什麼?讓你們不要去招惹月如霜,你們是怎麼聽的?自己找死,能怪得了誰?”
眾人默。
在他們的王上眼裡,月如霜做什麼都是對的,他們派人去暗殺是絕對錯誤的,所以,哪怕死了,也是活該。
他們的王上,就是這麼偏心。
有些時候,他們會想不通,既然那麼月如霜,為何不帶著人離開,反而一直在烏國待著?
但是,轉念一想,他們又似乎明白過來了。
不留在烏國的話,南宮炎不借助手上的權勢,只怕是很難守得住月如霜。
也因此,他們大概都猜測到了,南宮炎之所以會留下,會想要去攻打其他幾國,想要站在這個江山的頂端,那樣,才能真正地與月如霜在一起。
“之前做過的事,本王暫且不追究了,但是,若還有下一次的話,就別怪本王手下不留。”南宮炎凌厲地掃了一圈,沉聲道。
他的聲音很冷,直令人遍生寒。他的目所過之,無一不是垂下眼瞼,生怕被南宮炎控制著。
打發走這些人後,南宮炎又陷進了新的煩惱當中。
他很月如霜,可是,月如霜的人不是他,之前看難,他也跟著難,然,再怎麼難,也就是那樣了。
或許,他應該再去看看如霜的。
出其不意,趁不注意的時候去,方才達到最好的效果。
做出決定,他也就了。
他的速度很快,回到寢宮後,他發現月如霜在床上躺著睡得很香,那恬靜好的睡,令他心不已。
原本就是來看的,這會兒見如此,他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抬腳,緩緩走過去,在床前坐下,鞋,上~床,然後很是自然地鑽到月如霜的被窩裡,長臂一攬,直接將月如霜給摟到懷中了。
然而,他是圓滿了,月如霜卻在猛地清醒過來後,一腳將人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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