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難道你認為還能由得你?”
“由得不由得,你以為又是你說了算?”
“現在還真是。”
這頭,銷煙瀰漫,危機四伏,南宮炎那邊,也是一陣低氣。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做的?”南宮炎看著那一地被燒燬的盅蟲,憤怒到了極點。
為了要培養出這些盅蟲來,他耗費了不的力、財力與力,他想要的就是在不久的將來,與南宮炎對上時增加勝利率,結果,竟變了現在這樣。
“已經查出來了,可是,此人完全是說不知道,不管用什麼方法,那人都是說不知道,一時間,屬下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去做了。”
“不開口?用刑了嗎?”
“用過了,人都被折騰得奄奄一息了,可他就是不說。”
“將人帶上來,本王倒是要看看他的骨頭有多,能夠忍得了多久。”
“是。”
等到人退下,再回來,手裡已經擰著一個人了。
此人其實也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至,看起來是那樣的。
南宮炎看著此人,問:“那些盅蟲是你用特殊的東西燒燬的?告訴本王,是誰讓你那麼做的,本王可以放你一條生命。”
“是我放的,沒有人指使。”那人回答。
“沒有指使?那麼,你倒是告訴本王,你為何要那樣去做?”南宮炎問:“你為烏國人,竟然將烏國的東西給毀掉了,你的心裡難道就沒有半點歉疚嗎?”
“我為什麼要歉疚?燒了也就燒了。”那人的聲音很好,但南宮炎卻憑著深厚的力給聽清了。
“你當真是不打算說?”南宮炎冷冷地說:“本王的耐有限,等到本王親自手的話,你就死定了。”
“你便是殺了我,我也還是那句話。”
話到這樣的份上,南宮炎又豈還會等下去,本來,在他的眼裡,這些人的命就不是那麼值錢。
只見他抬手取出一枚用紅繩吊著的銅錢,然後送到那人眼前晃。
他一邊晃銅錢,一邊說著話,並且一直留意著對方的表現。
待到對方的眼神再一次變得迷茫起來,他才道:“看著本王這裡,這裡就是你的家,你來告訴本王,你為什麼要毀掉這些盅蟲?為什麼要以那樣的方式?”
“我自己要毀掉的,那些蟲子太討厭了。”
“看著本王,告訴本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讓你毀掉這些盅蟲的,說!”最後一個字,他是直接用的吼的,直震得對方了。
也就是這麼一下,對方似乎是被到了,竟然開始像倒豆子一樣將他所有知道的東西都一一道了出來,包括幕後的人是誰。
聽到最後,南宮炎的臉是徹底黑了,若是現在夜墨琛在的話,也必然會大吃一驚,南宮炎竟真的有辦法令人說真話,且,此人所招,竟與他有著莫大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