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了?”月如霜看著月梓辰,問道。
“我讓白大哥令人去送了,雖然我進組織的時間不短了,但是,到底還是沒有白大哥悉,他比我更清楚由誰去送這信會更好。”
“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話到這裡,月如霜招了招手,示意月梓辰過去。
月梓辰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非常乖巧地走了過去。
月如霜手為其拭去額頭上和臉上的汗珠,道:“你回來的時候,其實可以不跑那麼快的。”
“我這不是急著回來看看孃親的況嗎?”月梓辰笑道。
“我看你是急於回來聽孃親說關於冷的事吧?”月如霜無奈搖頭。
“對呀。”月梓辰點頭,承認得相當痛快。
月如霜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滿的寵溺,說:“我和冷,也曾算是有一段不小的淵源,我和他之間,一兩句話是說不清楚的,不過,我倒是可以解釋一下,不讓你代寫,是因為冷認識我的字,哪怕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相信他也依然記得,為了提高可信度,所以,只能自己來了。”
“其實,我可以模仿孃親的字跡。”月梓辰道。
當然,他心裡更是止不住犯嘀咕,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才能十幾年過去,還記得對方的字跡?看孃親的樣子,還是非常確定,莫非孃親和冷其實一直都有聯絡?
想到這裡,月梓辰不自覺地將心裡的想法也問了出來。
聞言,月如霜眉梢輕挑,繼而搖頭:“我和他之前聯絡倒是沒有,不過,你~孃親我怎麼也是世人皆知的邪醫,我的字跡,天香樓裡可是不,只要稍微一下心思,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未必會去看吧?”月梓辰忍不住問道。如果是他的話,有人突然給他來了這麼一封信,他一定把人當神經病,並且毫不猶豫地將信給毀了。
月如霜但笑不語,和冷確實已經十幾年沒有聯絡過了,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至於其中的緣由,也只有和冷知道。
月梓辰看著月如霜的模樣,心下疑更深,同時,他有了一種自家孃親與那冷有著不可告人之的覺。
這是他的錯覺吧?一定是錯覺!
月梓辰就像催眠一樣地對自己說著,月如霜無語,看著月梓辰,道:“現在沒什麼事,你先出去吧,一會兒,我再喚你。”
“孃親,你確定不要我多陪你一會兒?”
“我要休息了,累了。”月如霜道。
“……好吧。”
雖然有些不願,但是,月梓辰還是退了出去。
屋子裡頓時只剩下月如霜一個人,這個時候,的緒才完全洩出來。
著床頂,忍不住猜測:不知道冷看到信後,會是什麼覺?是聽的護送夜墨琛回南國,還是直到衝回來找呢?
算上今天,夜墨琛他們一晃也與月如霜分開三日了,他們也快要走到南國境了。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值得慶賀的。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嘆一下,便覺到有殺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