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月如霜道:“在我的字典裡,盡力而為,後,一定要,只要不到絕的時候,我就絕對不會放棄的,你知道嗎?”
“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夜墨琛道。
“離開了?去哪裡?”月如霜有些 訝異,這樣的時刻,他還要往外面跑?實在是令人震驚。
“去一下蝗災之地。”夜墨琛並沒有瞞,他說:“我懷疑這裡面有什麼問題,所以,打算親自去看看。”
“你不是派了大臣去嗎?”月如霜蹙眉:“那些人都信不過?”
“倒不是信不過,我只是覺得,賑災的銀子和糧都能被人在皇城外奪了,那麼,派出去的欽差,也極有可能被人給滅口,然後,被人頂包。”
“你這樣說的話,那你此行也必然兇險了。”
“我是一國之君,為民分憂是我應該做的事。”
“話是這樣說不錯,可是,我總覺得這事像是在給你提醒。”
“你的意思是,這搶奪銀和糧的人,未必是壞心?”
“恩。”月如霜點頭,道:“這只是我的一個小小猜測,怎麼樣,還不知道。”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就更是要將事查個清楚了。”
“讓方修去吧。”月如霜道:“我聽說你給方修的任務就是護我和梓辰的安危?”
“恩。”夜墨琛點頭:“清竹懷著孕,總不好一個人吧?以前,我沒有能一直陪在你邊,沒有看到梓辰出生,這是我的憾,我不能讓方修也有這樣的憾。”
“憾?我可是記得某人第一次見著兒子的時候,差點將人給殺了呢。”月如霜道。
夜墨琛頓時尷尬了,他說:“如霜,這種事,你還提起來做什麼呢?我那個時候不是不知道嗎?”
“不知者無罪?”月如霜嘖嘖道:“那個時候,紫煙都看出來了,兒子也一眼就認出你來了,你可倒是好。”
“……”
夜墨琛覺得再說下去,他還是理虧,反正呀,怎麼說,都是對他不利,他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你離開之後,這朝堂之上,如何待?”月如霜也不再繼續那個話題,繼續道:“這種時候,你不在朝堂的訊息,必須要越人知道越好。”
“恩。”夜墨琛點頭,道:“我打算讓皇弟來看著。”、
“不妥。”月如霜道:“南慎在南國的地位一直比較高,他也是備關注的,如果他太頻繁地出皇宮,必定會引人懷疑,現在,我們都不確定宮中是否還有南宮炎的人,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國事畢竟要人理。”夜墨琛蹙眉,這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
不過,很快,他又想起來什麼似的,道:“你的顧慮是對的,除了南慎這個選擇,還有晚風呀。”
“你打算讓晚風易容你的模樣理南國的國事?”月如霜震驚 :“你這個想法還真是夠大膽的,只怕是歷代都找不出你這樣大膽的皇上了,你就不怕晚風會做什麼於南國不利的事來嗎?”
“在我看來,晚風還是可以信任的。”夜墨琛道。
他和晚風相識這麼多年,對彼此都悉,他也是相信晚風更多的。
月如霜搖頭:“我看,還是讓晚風去蝗災的地方,你留在宮中更好,至於藍風的解藥,我去研究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