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的戰爭,不管是南國,還是烏國、金國,都顯得十分疲憊。
當初,南宮炎想到了從側方突擊,然後對邊城進行包抄,力求一次解決掉南國主力,順利拿下夜墨琛的人頭。
哪知道夜墨琛會猜測到他的計劃,及時派人制止。
那一場大戰,南宮炎和夜墨琛都沒有參與,兩軍傷亡慘重,不管是南宮炎那邊,還是夜墨琛那邊,都沒有得到半點好。
因著派了一半的人去支援,夜墨琛在邊城僅有不到五萬兵馬,南宮炎卻有近十萬兵馬。
又是一場沒有公平的對決,雙方的兵力懸殊太大了。
夜墨琛本來是想拖著,能夠不跟南宮炎鋒,就不要跟他鋒,但是,南宮炎卻突然出手了,他親自領兵攻打邊城。
歷經幾次大戰的邊城本就岌岌可危,這一次,哪怕夜墨琛提前做好了準備,還是沒有能堅持到最後。
邊城被破,原本的優勢不復存在,夜墨琛不得不領軍與南宮炎正面對上。
這又是一場兵力懸殊的大戰,夜墨琛依舊如之前那樣,會召喚毒來應對。
可是,已經連續多次被算計,南宮炎自然不可能毫無準備就出來。
他給下面的將士都發瞭解毒的藥,哪怕士兵被毒咬傷,也不會立刻死亡。
解藥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反正,他就是拿了出來,這等於直接廢掉了夜墨琛這邊的優勢。
估計是為了還之,南宮炎不僅放出了吞天盅,還放出了大量的盅蛇與盅蟲,那些盅蟲全是細小的蟲子,很容易就鑽人皮。
哪怕月如霜帶回來的那些人都清楚那種盅蟲的厲害,也做出了相應的應對,但是,終究是無法全部控制。
這些盅蟲非常迅速,只要一到人,就會在短短的一息之間鑽人皮,正打仗的人,很多沒有發現這個盅蟲的厲害,也有一些發現了,但本無法躲避。
月梓辰第一次見到這種盅蟲,沒有任何解盅之法,甚至,他用出來的解盅藥,不僅沒有能將盅蟲解決了,反而使得盅蟲更加興,在人迅速駐紮下來。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盅,它們不僅進人的速度很快,孕育小盅蟲的速度也十分快,快到月梓辰有些措手不及。
哪怕他運氣好將一些盅蟲給引出來了,一般中盅者的還有不小的盅蟲。
想起來就令人膽寒。
月梓辰覺到一陣說不出的挫敗,他終究還是比不上孃親,他忍不住想,如果孃親在的話,一定會有辦法,不會如此被吧?
在盅蟲出其不意的攻擊下,哪怕夜墨琛之前一直有針對地訓練過,南國依舊是潰不軍。
所有的中盅者,完全不控制,不,應該是完全了控制。
南宮炎一曲便喚醒了中盅者,他命令他們攻打南國。
原本就兵力懸殊,現在更是兵力懸殊。
月梓辰很自責:“父皇,對不起,都是我沒用,如果我能知道那是什麼盅,並且針對地解盅,事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你沒有必要跟我說對不起。”夜墨琛道:“應該要說對不起的是父皇,如果父皇能夠思慮再周全一些,事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我們現在是敗了吧?”月梓辰著一個個倒下的南國士兵,有些悲涼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