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人吧。”夜墨琛並未反對,而是直接放權了。
既然兒子想要看看,那麼,便讓他去看看。
“好。”月梓辰轉去安排人,正如他所說,安排了三個人,去三個方向查探。
著他的背影,夜墨琛心裡湧起一難以言說的酸,終究是他太無能,才會使得兒子這麼小就肩負重任。
他暗暗發誓,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拿下烏國和金國,殺了南宮炎,做到真正的統一天下,如此,才能不負那些對他寄予厚的人。
這一場仗,打得太久,死得人太多。
“父皇,你在想什麼呢?”月梓辰待完人走過來,就看到夜墨琛一個人在出神,神明顯有些不對,他忍不住擔心起來。遂問。
“沒事。”夜墨琛聞聲回神,轉而問:“都安排好了?”
“恩。”月梓辰點了點頭,復又問:“父皇是在擔心孃親嗎?”
“如果南宮為在裡面的話,會很危險,能不能逃得出來,還要看臨場發揮。”夜墨琛道:“我雖然相信,但是,前車之鑑太多,我真的沒有辦法心平氣和。”
一次次分別,一次次重逢,他真的害怕會有一天,兩人分別後,再也無法重逢,真那樣的話,他會崩潰的。
“我想,孃親應該會有分寸的,也不想再跟我們分開。”如果早一些發現了南宮炎,躲著就好了。
進西域都城之後,月如霜立刻拉住陳歌的手,渾的神經都繃起來。
被突然拉住的陳歌也開始張起來,這個城池中竟然連一個人都看不到,安靜得著實可怕,宛若一座死城般。
“跟我。”月如霜道了一句,便全心投往前走。
這裡確實有些不一般了,一般的況下,即便再怎麼冷清,至會有那麼一兩個人在晃盪,但現在沒有。
不僅沒有人在晃盪,各家各戶的門都閉著,好像沒有人住般。
“孃親,這裡會不會已經淪陷了?”陳歌說:“你有沒有聞到腥味?好像被什麼給遮蓋住了?”
“確實有腥味,很淡。”月如霜道:“不只有腥味,還有毒。”
“有毒?”陳歌訝異。
月如霜回頭看向陳歌:“我記得你曾經以梓辰的份在南國皇宮呆過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裡,你就沒有看過醫毒方面的書嗎?沒有去了解過嗎?”
“我有了解過。”陳歌道:“只是,我對那方面沒有太子那麼有天分,那段時間瞭解的還完全不夠。”
“你的嗅覺倒還靈敏。”月如霜道:“先看看再說吧。”
兩人一直往前走,不管走到哪,都是一樣的狀態,月如霜心下越發警惕起來。
琢磨著推開一旁的屋子看看況,可是,還沒,便見一隻只紅的東西自各屋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