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怎麼樣?累不累?要是累的話,我們就先休息一會兒。”夜墨琛溫地看著月如霜,問道。
這一路上,夜墨琛對月如霜各種溫,好像要把這些年沒有能夠對的好全部都補上,月如霜也很無奈,但是,非常。
對於夜墨琛,也有很多的歉疚,他們之間總是聚離多,有很大的責任。
月梓辰的就有些一言難盡了,明明是一家人,可是,他總有種自己是多餘的覺。
看吧,自家父皇問累不累,先問的始終是心上人,也就是他的孃親。
不知道有多次了,月梓辰覺得自己就不該跟他們一起走,實在是太礙事了。
這燈泡太亮了,不過,父皇,你兒子這麼大個人在這裡,你到底能不能看到一下?
估計是聽到了月梓辰的心聲,月如霜回頭問月梓辰:“梓辰,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不?要不要吃點東西?不?要不要喝點水?”
每一次,父皇問過孃親之後,孃親就會扭頭來問他,這才是親孃啊。
不過,他怎麼有種父皇一直在看著他,等著他回答的覺?
“要不要停下來吃點東西?喝點水?”夜墨琛問。
月梓辰很想說不用,不過,想到一家人也趕了這麼久的路了,而且,父皇肯定心疼孃親,所以,還是點了點頭:“趕了一上午的路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正好有些了。”
“好。”月如霜欣然答應,主拿了月梓辰喜歡的東西給他。
月梓辰拿著東西走到一棵樹前坐下,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夜墨琛將月如霜喜歡的東西挑給,然後拿著水壺走到月梓辰的邊坐下。
月梓辰抬眸,含糊不清地說:“父皇,你不用來陪著我,你去陪著孃親吧,你和孃親好不容易才見面。”
“梓辰,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像個父親,不管什麼時候,第一個想到的都是你孃親?”夜墨琛問。
這話問出來的結果就是,月梓辰一激,嗆到了。
“咳咳咳……”
夜墨琛也有些無奈,他手為其順背,道:“你不必如此激吧?父皇也就問一問。”
“父皇想聽實話嗎?”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月梓辰才問。
夜墨琛點頭:“當然了,不想聽實話,那我問你做什麼?”
“父皇,有些時候吧,我覺得我就不該跟你們一起走,這一路上,你的眼裡只有孃親,很會看到我,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你親生的,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揀來的了。”月梓辰道:“不過,我不會因為那樣就生氣,更不會因此就產生什麼隔閡。”
“你們是我的父母,你們對我的,我可以會到,你們這些年,一直聚離多,幾經生死,你們之間都有歉疚,有憾,你們想要利用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時好好地相,因為,你們不知道真正到達西域之後,會是什麼樣的況。”
“梓辰,謝謝!”
謝謝你的理解!謝謝你的支援!謝謝你如此為父母著想。
“父皇,跟兒子之間,還需要說這樣的話嗎?”月梓辰笑道:“我猜,你不問我,是因為知道孃親會問我,對不對?因為我長這麼大,除了最初的四年,我和孃親一直在一起,這些年,我們母子在一起的時間也很,孃親未能親自見證我的長,的心裡一定有憾,你其實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讓孃親照顧我,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