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一個的為什麼,問得月如霜想裝死。
興了一天,小丫頭總算睡了,月如霜這才有時間跟夜墨琛好好地說說話,發洩一下緒。
“阿琛,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問題多得不行?”
“像這麼小的時候,應該沒有。”他小時還是很高冷的。
月如霜無語:“那像誰呀?我小時候不這樣,梓辰也不這樣,你也不這樣。”
“基因突變?”夜墨琛想了想,道。
“你還知道什麼基因突變?”月如霜角了,道。
“這不是以前聽你說的嗎?”夜墨琛微微一笑,道。
“要不,明天一早,我來趕路,你在馬車陪著?”月如霜想了想,試探地問道。
認為這個可行非常大。
“你確定?”夜墨琛問。
月如霜重重點頭:“非常確定。”
“既然這樣,那好吧。”夜墨琛點頭應下。
翌日一早,他們兩人就換了位置,小丫頭驚訝了一下,夜墨琛當即道:“你孃親想驗一下趕馬車的樂趣,今天父親陪你玩,可好?”
“好。”小丫頭沒有任何猶豫。
月如霜以為會聽到如帶著小丫頭那般的況,事實證明,沒有。
小丫頭的問題依舊是很多,一個接一個的,而夜墨琛卻沒有像月如霜那樣被問倒,反而非常輕鬆。
小丫頭有些問題非常刁鑽,月如霜自問,如果是來解答的話,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解答,可夜墨琛卻遊刃有餘,於月如霜來說,簡直就是打擊。
馬車他們換著駕駛,兒換著陪,到了一個城鎮的時候,他們會停下來歇歇,瞭解一下當地的民風,驗一把當地的生活。
紫涵剛出來那一陣,偶爾還要找找清竹兒子,但後來時間一久,沒有人提及,也就忘記了。
轉眼就是兩年過去,月如霜和夜墨琛帶著紫涵走了很多地方,小丫頭也已經五歲了。
五歲的孩子,本就調皮搗蛋的年紀,小丫頭自然也不會例外。
比之兩年前,夜紫涵是越發的調皮了,用月如霜的話來說,簡直比一個男孩子還要難管。
不過,夜紫涵很聰明,學什麼東西都特別快,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小小年紀,已經能出口章了,連夜墨琛都止不住誇讚:“如果是男兒,將來必是了不得。”
月如霜睨他一眼:“是兒又如何?以後同樣了不得。”
當然,他們更為在意的是,小丫頭太聰明了也不好了,即便在外面,也經常到跑,這不,才短短片刻功夫,又沒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