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想跟阿清一塊玩。
江逸見此,拿過筆沾了幾滴墨,便將那幾個貓爪印子,變了幾瓣梅花,他又把宣紙收起來,給喜鵲。
阿清眼睛眨啊眨,聲氣地問道,“逸哥哥,那張宣紙為何要收起來?”
“這是阿清第一次寫我的名字,我自是要好好收藏起來,今日便先學到這裡,但阿清不可懈怠,明早之前,這些字多寫百遍給我,若是阿清有要解答的問題,記得來問問我。”
江逸給阿清佈置了任務,但又看了眼阿清這小小板,心想,那些字會不會太多了?
阿清乖乖站好,拍拍口,“逸哥哥,阿清保證完功課!”
“咕咕咕......”
話音剛落,阿清肚子便開始咕咕,喜鵲沒忍住笑了一下。
“奴婢去後廚準備午膳。”
說罷,喜鵲欠離開院子,其餘丫鬟便來收拾案桌。
阿清踮起腳,努力地想去推江逸椅,卻發現自己高不夠,力氣也不大。
“逸哥哥,你等阿清再大一些,定能推著逸哥哥去很多地方。”
“不著急。”
江逸剛說完,輕咳一聲,阿清急忙去桌上端來熱茶,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開啟茶蓋吹了吹,再把茶杯遞給江逸,眼睛直直盯著他。
只見江逸抿了一口茶水,口也不悶了。
這兩日他不悶在屋子裡,覺渾也比之前更有力量。
可在國公府,母親告知他,抱恙,大夫讓他臥床養病,不得開窗通風,不然會加重病。
想到此,江逸止不住垂眸,嘆了一口氣。
在外人看來,母親待他很好,病重時守在床榻,可只有江逸知曉,母親待他不好,好像從他有記憶開始,母親總是忘記他的生辰,每次準備的糕點,都會有他過敏的桂花糕,江逸為了不讓母親失,曾吃過一回,當天夜裡,渾便起了疹子,大夫告知母親,斷不能桂花,這不到半月,母親又在院子裡種起了桂花樹。
母親明明是不在意他,卻又會親自給他熬藥,製作香囊驅趕病痛,那為何又將他悶在屋,病得不到緩解。
江逸竟不知,母親是否想讓他的病好起來......
阿清此時注意到江逸心緒不佳,悄悄抱著小糰子走過去,將小糰子到他臉上。
“逸哥哥,你看小糰子可喜歡你了!”
聽見阿清歡快的聲音,江逸勾了勾,手抱住小糰子,把它放在上,手掌輕它的背,小糰子被擼得格外舒服,在江逸上打了個滾,江逸又繼續順順小糰子肚子上的,它舒適地躺在那裡發出“咕嚕嚕”的聲。
江逸緒也因此好了一些,他抬眸向阿清那張稚的臉,輕語問道,“阿清,你說世間的孃親,是不是都很喜歡自己的孩子?”
他之前聽到阿清說起的孃親,教識字讀書,心裡豔羨。
若是母親也能如此,該多好?
阿清雖說瞧著年紀小,子也有些憨傻,不諳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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