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刀眼神一冷,“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見徐一刀拔刀,一眾士兵這才開始忌憚,裝模作樣的跑了起來。
一民宅,臥房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白宋臉慘白如紙,口纏著厚厚的繃帶,像個被裹木乃伊的粽子。
他費力地睜開眼,目渙散。
周垂手站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彙報:“將軍,今天秦王的人開始練兵了,但是那些兵按照我們的命令,本不把他們當回事。”
“一個個跟大爺似的,奉違,鬧鬨鬨的,就差沒把房頂給掀了。”
白宋聽了,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彷彿計得逞的老狐狸。
虛弱的聲音裡帶著一幸災樂禍:“哼,我就知道,這頭小子沒那麼容易得逞,還了點。”
“邊軍這幫兵油子,哪個是省油的燈?想靠幾個人就掌控邊軍,他怕是在孃胎裡就開始做夢了!”
白宋彷彿已經看到秦風吃癟的樣子,心大好。
“將軍英明!”
趙德海在一旁點頭哈腰,像一隻忠實的哈狗,拼命搖著尾。
“傳令下去。”
白宋著氣,彷彿隨時都會斷氣,“告訴各營、各隊,秦王的人,讓他們練他們的。”
“咱們的人,該幹嘛幹嘛,不用搭理,也不用給你們面子!”
白宋的聲音狠,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將軍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
周趕表忠心。
“德海。”
白宋的目轉向趙德海,像是在看一塊。
“下在。”
趙德海立刻湊上前,像一隻等待餵食的寵。
白宋吩咐道:“你立刻給蘇武侯,還有那些個世家,寫信,快馬加鞭!”
“把這裡的況,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告訴他們,務必讓他們知道秦王乾的好事。”
“就說......就說秦王這小子想獨吞邊關這塊,無法無天!”
白宋眼中閃過一狠。
趙德海心領神會,立刻點頭哈腰:“下明白,保證把信寫得聲淚俱下,讓那些大人們看了都恨不得把秦王生吞活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