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蓮面對眾人的質疑和指責,神依舊平靜。
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父汗,各位叔伯,兒知道,向大雍求援,有損漠北的面。”
“但是,與漠北的存亡相比,區區面,又算得了什麼?”
“烏拉木勢大,我們拼,必敗無疑。”
“一旦王庭被攻破,漠北將陷萬劫不復之地。”
“到時候,還有誰會在乎漠北的面?”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向大雍求援,或許是漠北唯一的生路。”
阿史那蓮的話,讓王帳再次陷沉默。
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猶豫,一搖。
漠北可汗看著自己的兒,眼神複雜。
他不得不承認,阿史那蓮的話,並非沒有道理。
只是,向大雍求援,這個決定,實在太艱難,太屈辱了。
“蓮兒,就算要向大雍求援,誰去?又如何求援?”
漠北可汗的聲音,帶著一疲憊和無奈。
阿史那蓮眼中閃過一芒,語氣堅定。
“我去。”
“我去邊關,找秦風。”
“兒相信,他會幫助我們的。”
“秦風?”
漠北可汗一愣,隨即想起了那個名字,那個讓他漠北吃虧的秦王。
“蓮兒,你......”
阿史那蓮沒有給漠北可汗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父汗,時間迫,刻不容緩。”
“兒即刻啟程,前往邊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