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嗤笑一聲。
“好個屁!”
“你當那個什麼軍師也跟林友文一樣是個草包?”
“那地道口現在什麼況?要麼被他們自己人發現不對勁,直接給堵死了!要麼就是李軍師反應過來,派了重兵在那頭等著咱們去送死呢!”
“你現在帶人鑽進去,跟包子打狗有啥區別?”
秦風心裡門兒清。
挖地道?
費那勁幹嘛?
林友文這蠢貨,就是老子送給淮南城最好的“禮”!
殺人,還得誅心!
老子要的是兵不刃,讓那幫守軍自己嚇破膽!
再說,收拾完淮南,還得趕騰出手來。
好好跟江南王家那幫老雜算算總賬呢。
那才是重頭戲!
這老徐,在京城的時候正常,去漠北還超正常發揮。
怎麼一靠近他老家,就放飛自我了呢。
徐一刀被秦風一頓噴,也反應過來了,老臉有點紅。
“哦......王爺說的是,是屬下想簡單了。”
“那......那咱們接下來咋辦?就這麼圍著?”
秦風走到帳篷門口,掀開簾子,看著遠漆黑的淮南城廓。
“等著?”
他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誰說要等著了?”
“明天一早,把林友文那廢給本王弄乾淨點,找件像樣的服給他穿上,別他孃的臭氣熏天的,丟人!”
徐一刀一愣。
“弄乾淨?穿好服?王爺您這是......”
秦風轉過,眼神里帶著一子玩味。
“明天,本王親自帶上他,去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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