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那是謀反,跟著王家穿一條子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拿著家譜抓人怎麼了,那是效率高,省得跑了網之魚。”
“我看你們就是瞎嚷嚷,耽誤秦王給陛下辦事,是不是收了江南那些世家的好了?”
裴忠毅的大嗓門,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他兒子裴銘趕拉了拉他爹的袖子,示意他小點聲。
可裴忠毅哪裡肯依,脖子梗得跟斗似的。
戶部尚書崔平也慢悠悠站了出來,捋了捋鬍鬚。
“陛下,裴國丈所言,雖糙,但理不糙。”
“秦王殿下此舉,雖稍顯急切,卻也是為了儘快肅清王家餘孽,穩定江南局勢。”
“王家盤踞江南日久,關係錯綜複雜,若不施以雷霆手段,恐後患無窮。”
“至於查抄家產,充國庫,亦是理所應當,正好解了朝廷燃眉之急。”
崔平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秦風在江南搞得越狠,查抄的東西越多,他戶部能分到的油水就越多。
馬軍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崔大人,裴國丈,你們這是強詞奪理。”
“秦王分明是借平叛之名,行斂財之實,攪江南,你們還為他說話。”
“莫不是,你們與那秦王,早有勾結?”
他這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裴、崔兩家。
裴忠毅眼睛一瞪,就要擼袖子上去幹架。
“馬軍你個老匹夫,你說誰呢?信不信老子揍你。”
裴銘死死拉住他爹。
“爹,爹,這是金鑾殿。”
崔平也是臉一沉。
“張大人,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
“我等皆是為陛下分憂,為朝廷效力,豈容你口噴人。”
眼看兩邊就要在金鑾殿上罵起來,甚至起手來。
“夠了。”
龍椅上的夏潛,終於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