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在葉辰選定的戰場上,也已經搭建起了一些壑,用來攻防。
祁連山脈的斷開,口子不小,而北上天水城,還有五十多里的距離。
葉辰選的開闊地,看似開闊,但是藏著不壑。
只有他們知道哪裡是平地。
......
兩天後孫誠帶著剩下一萬一千大軍到了孫武的駐地。
“爹!”
“孩兒不負眾,已經拿下略城!”
“我們應該繼續進攻!”
孫武打算將這謊話一說到底。
反正略城頭也沒旗,誰知道有沒有拿下?
而且這群城中的頭烏也不敢下山來打,這不拿來當戰績,怎麼說的過去?
“好!”
“那今日在此休息,明日大軍開拔。”
孫誠喜上眉梢,立刻開口,“今日舉辦一場小小的慶功宴!”
“孫將軍,項將軍是不可能投敵的!”
酒宴期間,帶著酒膽,陳翀開口。
“胡說!”
“項淵臨陣畏,是我親眼所見!”
孫武立刻跳起來反駁,“將其抓起來,還跑了!”
“若不是早就通敵,怎能如此?”
聽到這話,陳翀沉默了。
“小陳,說幾句。”
邊上張文和張遠二人,也都跟著拉住他。
這三人雖然先前是在京城做小,但過去都在軍營跟項淵相過。
算是過命的。
“孫將軍,陳翀酒喝多了!”
“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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