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樞瞳孔驟:“周兄這是......”
“負荊請罪?”
他一把便將匕首奪了過來。
隨即輕聲嗤笑。
“好個荊條!淬的是漠北狼毒吧?見封,倒是配得上陛下份。”
周祁幀猛地推開火鉗。
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點小伎倆就這樣被發現了。
“朕若真要殺你,何須用毒?這匕首是防北莽刺客的!”
“防刺客?”
葉辰嗤笑著甩出一卷羊皮。
“昨日申時,陛下親衛在關外鬼鬼祟祟畫地形圖,需要本王把他們的供詞念一念嗎?”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自己的一舉一竟然都在葉辰的監控範圍。
羊皮卷展開,赫然是大乾邊境佈防圖。
秦樞瞥見圖上硃砂標記的暗堡位置。
額頭的冷汗頓時直流!
葉辰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栽贓!”
周祁幀一腳踢翻炭盆。
眼下正是敏的時候,這種事怎麼可能承認!
為了避嫌,他竟然直接開始嘲諷自己。
“朕若有這般能耐,還會被孟春秋打得像喪家犬?!”
“周兄慎言。”
秦樞不聲退後半步。
“眼下當務之急,是求王爺出兵。至於誤會......我等願以皇陵龍氣為誓,絕不再犯。”
忍一時風平浪靜。
退一步海闊天空!
無論葉辰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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