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葉辰昨日已在雲州屯兵十萬,戰報上說......說‘大武軍連滄洲的稀粥都喝不上了’。”
“放肆!”
周祁幀蟒袖一甩,短匕抵住拓跋蓀咽。
這傢伙看著好似為他打抱不平,實則是在出言嘲諷!
“信不信朕現在剁了你的舌頭餵狗?”
刀刃半寸,珠順著拓跋蓀的脖子滾落。
然而他卻毫不慌,甚至咧笑了笑。
“陛下殺我容易,可若葉辰拿下雲州後直取武都,您殺得了他嗎?”
他低嗓音。
“北莽不要雲州一寸土,只要葉辰的人頭。這買賣,陛下穩賺不賠。”
周祁幀握刀的手微微一。
屏風後忽傳來一聲輕笑,周祁幀的首席謀士天鏡緩步走出,指尖著那封書。
“孟春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只是......北莽鐵騎兇名在外,若戰後翻臉,我等如何制衡?”
拓跋蓀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虎符。
“我軍先鋒營已陳兵黑水河,虎符一分為二,合契方可調兵。”
他抬眼盯著周祁幀,“陛下,機不可失。”
周祁幀盯著虎符上猙獰的狼紋,忽然反手將匕首進案几。
“讓他滾去偏殿候著!朕......要再想想。”
這件事做不好可就是萬劫不復啊!
要知道前些日子,他還和孟春秋打的水火不容!
眼下談合作?
想想就頭疼!
......
大盛。
秦樞倚在榻上把玩銀針,拓跋蓀的信被隨意丟在腳邊。
“回去告訴孟春秋,這離間計拙劣得很。”
拓跋蓀躬道:“國主英明。可若葉辰真如報所言,私下譏諷大盛‘貪婪怯戰’......或許他不會,但是他麾下的那些將軍你能保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