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展開羊皮卷,看著最新的報。
“同日,大盛‘糧隊’提前半月啟程,押運從文臣換了鎮北將軍嫡系。”
王龍一拳砸在鐵木案上。
“那倆狗皇帝果然和孟春秋勾搭上了!要我說,今夜就帶玄甲騎踏平他們的行營!”
“踏平?”
黃嶽皺了皺眉。
“大武三萬軍卡在滄洲咽,大盛十萬兵馬藏在糧車夾層——你當葉家軍是神仙?”
葉辰並未作答,而是轉頭問道:“關宇到哪了?”
“昨夜報,關將軍已率兩萬輕騎繞至鬼哭峽北坡。”
朱慈從影中走出。
“但若三面敵,我軍存糧僅夠撐十日。”
“十日?”
葉辰輕笑一聲。
“夠孟春秋死三回了。”
這幾個人當真是活膩歪了!
本王沒去找你們,你們道士要自己送上門來了!
深夜子時。
葉辰解下大氅罩在蜷的哨兵上,年兵卒凍得發紫:“王、王爺,丑時三刻有批流民要進城......”
葉辰眯眼向漆黑的原野,他將瞭筒拿了過去。
只見十里外約有車轍印。
他反手將瞭筒擲給王龍:“帶三百弩手上甕城,專車。”
“可萬一是真百姓......”
“真百姓的鞋底會沾著雲州特產的赤黏土。”
而這批人的車轍印裡——”
“摻了漠北黑火藥的硫磺渣。”
三更時分。
城門吱呀裂開一線。
二十輛破篷車剛探半截車,王龍的怒吼已震碎夜幕:“放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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