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藝景本來今天就氣不順,這個小秘書還敢給自己氣,大概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林暖也就算了,是林氏的人,又有喬逸深護著,不得要給兩分面子,現在一個小秘書也敢和自己嗆聲,要是自己不給他點,自己還怎麼見人。
小秘書的臉上捱了一掌,火辣辣的疼,在這裡所有人除了喬逸深以外看在喬董事的份上都會給自己幾分面子,這個人是誰,居然敢打自己!
小秘書怒火中燒,朝著陳藝景就撲了過去,想要扯住陳藝景的頭髮,但是卻被陳藝景一個反手推倒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就憑你也想攔我?你也配。”陳藝景看著倒在地上的小秘書不屑地說道。
小秘書不服氣,從地上站起來,一邊哭一邊說:‘我管你是誰呢,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不讓你見喬總!’
說著,小秘書就打電話讓樓下的保安上來,然後和陳藝景兩個人廝打起來,兩個人互相拉扯著對方的頭髮和一服打得不可開。
保安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活像是兩個瘋子一樣的人在互相撕扯著,都不願意鬆手,保安知道小秘書是喬董事的人,看這個況他們也不好理,只好打了電話給喬逸深,問這個況到底該怎麼辦。
此時的喬逸深正在辦公室裡和阮航商量CAA集團下個季度的計劃,接到了保安室的電話以後,喬逸深哭笑不得。
“和打起來的那個人說不定是陳藝景,總不好把事搞的太僵,你過去理一下吧。”喬逸深對阮航說,“當然了,最好是能夠借這個機會順便讓那個秘書離職。”
阮航的心裡嘀咕道,喬總你是害怕自己攪和進去所以才讓自己過去吧,真的是,就算是總裁也會有煩惱啊。
當阮航到了現場的時候,兩個人還都不願意撒手,陳藝景已經完全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了,披頭散髮,子下襬也被扯爛,小秘書也好不到哪裡去,脖子上也多了幾道傷痕。
阮航跟在喬逸深邊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人打架,也覺得是開了眼界。
“把他們兩個人分開。”阮航對保安說。
保安門趕上前把兩個人給拉開,小秘書看到阮航來了,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狀,說陳藝景是如何不講道理,自己是怎麼被陳藝景欺負的云云。
阮航靜靜的聽著,小秘書以為自己現在是梨花帶雨小鳥依然,但是現在這個樣子是實在事發激起人的同心,反而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小秘書訴了一通苦水,最後還不忘可憐的加上一句:‘阮助理,你一定要幫我告訴喬總,我一直記得他的吩咐沒有讓陌生人去打擾他。’
“哼,你一個秘書,真的把自己當蔥了,拿著當令箭。”陳藝景整理了一下頭髮說,自己本來是打扮的的來找喬逸深,都被這個人給毀壞了。
眼前這兩個人又要吵起來,阮航慢悠悠的說:‘不要再吵了,我想兩位還是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吧。’
“阮助理,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小秘書恨不得把眼淚都抹在阮航的上,可是喬董事派來的人,怎麼能被人隨意給欺負呢。
阮航看著小秘書說:‘這位小姐是陳氏的千金,陳藝景小姐,是我們的合作伙伴。’
小秘書傻眼了,沒想到這個人來頭這麼大,。
阮航說完以後又對陳藝景點了點頭說:‘陳小姐,好久不見。’
陳藝景見自己已經亮明瞭份,看著小秘書目瞪口呆的樣子,得意的了頭髮,現在這個人還敢攔著自己不讓自己見喬逸深嗎?
小秘書雖然知道陳藝景的份,但是仗著自己也有人撐腰,所以還想要在爭辯幾句,阮航揮了揮手對小秘書說讓先去會議室等著自己,小秘書不願意,但是看著阮航嚴肅的表,又不敢在多說什麼,只能不願的走了。
陳藝景很不滿,這個小秘書頂撞了自己,就這麼讓走了?
阮航看出了陳藝景的心思,微笑著說:‘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理方案。’
“這還差不多。”陳藝景覺得阮航還是滿識趣的,“好了,現在帶我去見喬逸深吧。”
說著陳藝景就抬往裡面走,但是阮航卻攔住了陳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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