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不向皇后告辭,便揚長而去。
皇后有些累了,九月的秋風很涼,也年紀大了,在湖邊站了這麼一會子,便覺乏力,嗯,一會子得讓太醫開些補脾腎的藥來,抬眼看文大小姐還在哭,皇后一揮手,說道:“把文小姐送回文府去,兩日後送北靖侯府,是為公孫將軍妾室。”
說罷,又對在園子裡的其他眷們道:“今天賞花會就到這吧,各們都散了吧!”
說完在花嬤嬤的攙扶下,坐上皇后輦,回了慈寧宮了。
上小姐和寧伯侯小姐尷尬地站在文小姐邊,們兩個原就是文小姐邀請來的,今天的事可還真是古怪,們到現在也沒想通文小姐為什麼要那麼做,以文小姐的心機,又怎麼會落到了現在這個下場,唉,如今文小姐的名聲可是保不住了,們兩個還是離遠一點的好吧!
上小姐遞了塊帕子給文小姐,“貞嫻姐姐,別哭了,還是想想回去怎麼跟文大人待吧!”
不是上小姐故意要文小姐的痛,只是今天也看不過眼,淳表哥是明聰慧的人,文貞嫻連表哥也設計了,做法也太……算了,是大有閨秀,不說髒話。
寧伯侯四小姐來時原就得了母親的指示的,如今卻也沒想到文小姐嫁是能嫁進公孫府了,卻只落了個小妾名份,不過,母親原也是想著文小姐嫁過去可以對婉姐兒好一些的,什麼名份,們家也不是很在乎,反正姐姐也死了多年了,再惦記著公孫家也沒什麼意思。
兩位小姐都禮貌地對文小姐告別了,便與自家丫環們一起走了。
文大小姐哭得肝腸寸斷,是喜歡公孫淳,可也沒有喜歡到要嫁與他為妾的地步,是文家的嫡長,份高貴,以後竟然要奉那個小婦養的顧謹言為主母,何以堪啊!
太子走到顧慎言邊,“湖邊風大,可別涼了。”
他語氣難得的溫和暖,顧慎言愕然地抬眸看他,見他眼裡有一抹未加掩飾的激,便溫婉地笑了,回頭對謹言道:“三妹,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多想了,回家準備辦事吧,這可是皇皇娘娘下的懿旨,你可別調皮辦傻事。”
謹言聽了若有所思地抬頭看,大姐仍是一副溫婉可親的樣子,很心的言語,可卻覺有什麼東西變了,微微點頭,這事又怪不得大姐,不過是請自己還賞而已。
慎言見謹言看自己的眼神與平日並無二樣,不由稍稍寬了心,走近謹言幾步,小聲道:“雖說是下旨進門的,可畢竟妾為妻臣,以後的事誰也好不說不是?”
這話的意是讓謹言先好生接了文小姐,至於進門以後嘛,小妾在孃家的份再高,也是小妾,越不過正室頭上去,要圓扁還是謹言說了算的。
太子過來同地看了眼謹言,也安道:“三妹妹,有你大姐在呢,怎麼也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去,哪天覺得難過了,就到你大姐府裡來坐坐,總有人為你做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