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小姐已將人迎了進來,認識的人已經拜了下去,來的正是二皇子殿下,亭中之人份再高也是臣民,當然得行大禮,謹言也跟著拜,二皇子很和氣,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揮手讓人起來,自已坐在主位,大家各回各位。
文大小姐又向大家介紹公孫淳,公孫淳一拱手,對大家施了一禮,臉上帶著溫潤的笑,瀟灑地在二皇子邊坐下。
二皇子一來,亭子裡就比先前要更熱鬧了,那位就是個喜歡鬧的主,來了就要看這些才子們的詩作畫品,那些年輕的公子,有的有功名,但沒位子,當然要著皇子,想在二皇子面前表現一二,皇上沒多日子了,二皇子可是皇位競爭實力最強者,說不定,他日繼了大統了,現在能被二皇子看中,將來就是潛邸之臣,那可比正經的科班出更面呀。
沒功名的更賣力呀,只要能被二皇子看上,破格提拔也是不可能的事,何況,各自家裡都有個祖罩著,本就是貴族子弟,想出頭就看機會了。
一時間,作詩的作詩,作畫的作畫,爭著搶著在二皇子面前表現,二皇子原也是存著招賢納士的心,所以,才在太子鬧得正激烈的節骨眼上跑到這裡來附庸風雅,所以,對這些才子們也是和悅的,只是一雙星眼不停地睨向才們這邊,他可是還沒正式娶妃的呢,這亭子裡可都是京城裡的名媛,背後都有一個大家族立著,何況,他本就是喜歡欣賞的,這裡的又是上上之品,比起花船上那些俗庸,強了不是一般二般,看著就是賞心悅目啊。
顧默言自二皇子進來後,面便由喜變得蒼白,雙眼定定地看著公孫淳,一雙手死死地拽著手上的帕子,好好的絹紗都快被絞爛了。
謹言很詫異,不是拒絕了公孫家的提親麼?這會子是什麼意思?那眼神幽怨得,公孫淳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麼?
不由又轉頭向公孫淳看去,眼裡便出一探究,一不滿來,最恨男人欺侮小孩了,雖然顧默言平時很討厭,可人家畢是的二姐麼?
文大小姐自公孫淳進來,就弱地守在他邊,淳哥哥淳哥哥地喊著,那雙似水的眸子裡,含脈脈,公孫淳坐下才喝了口茶,就變戲法似地拿了一張小箋出來,給公孫淳看,傻子都能看出來,那丫是看上北靖侯公子了。
公孫淳一直笑得如沐春風,文大小姐遞過來的小詩他拿來看了一遍,誇了幾句,剛想還給,文家丫環竟拿了筆來,文大小姐便怯地看著他道:“淳哥哥,既然小妹的詩句你還看得過眼,那就在這紙上給小妹和上一首如何?”
這話一齣,大家更明白了,有那傾慕文大小姐的才子便面黯然,這邊顧默言卻是突然站了起來,不管不顧地衝了過去。
“公孫公子!”謹言生怕自家這位二姐姐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正擔著心呢,就聽顧默言在公孫淳面前盈盈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