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祖宗明得很,顯然對的話有懷疑,不過,看謹言的目裡倒溫暖了很多,謹言雖然還是小意應答著,但比起以往來力小了好多,臨走時,老祖宗就說了一句:“你是好孩子。”
謹言著已經七十多歲的老人,真的很佩服的睿智,當初一垂定音,不讓自己嫁給太子,肯定是有目的,而且,老太太有很敏銳的政治嗅覺,更懂權力的平衡之。
這天,謹言正在屋裡小寐,因著不用去給大夫人請安,便每日老實地坐在屋裡做紅,做累了就睡一小會兒,四兒來報,大姐顧慎言過來了,謹言忙起去迎,顧慎言只帶了秋紅,棋兒早迎了出去,給慎言行了禮:“大小姐今兒怎麼過來了?三小姐正在屋裡呢,前兒還在唸著您給的花茶好,消暑效果絕佳呢?”
顧慎言笑著往屋裡走,“三妹妹莫非又在睡麼?那花茶既是覺著好,我讓秋紅再送些來就是,值不得什麼的。”
這會子謹言出來了,笑眯眯地走過來,膩著顧慎言的胳膊笑道:“新嫁娘來了,妹妹有失遠迎了。”
顧慎言了下的額頭,嗔道:“小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在家裡備嫁妝呢?”
謹言臉一紅,嘟了說道:“哪有,妹妹連親事都沒議好呢,哪裡就備嫁妝了。”
顧慎言拍了拍手,自去了謹言的臥房,針線藍子還沒收,拿起謹言正在繡著繡口看,繡的正是蝶花的枕芯,便笑了:“還說不是,這是什麼?”
謹言急著上前就搶,口裡大:“呀,我這是要送人的,準備給人驚喜呢,怎麼就暴了。”
顧慎言不知道暴是什麼意思,但送人兩字倒是聽清楚了,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謹言:“莫非妹妹是要送給姐姐的?”
謹言搶了繡品收到後,故作神秘道:“是送人的,還沒做好呢?”
顧慎言便不再笑,棋兒沏了茶過來,謹言親自端給慎言,又對四兒道:“前些日子五姨娘送來的新鮮瓜果切些上來,要放在井水裡浸過的。”
四兒依言下去了,顧慎言便對邊的秋紅道,“你不是說喜歡棋兒繡的花樣底子麼?去找拿些回去吧!”秋紅福退下,屋裡便只剩下姐妹二人了。
謹言心知有話要對自己說,不然,也不會在待嫁這當口特地跑來小青園了,便老實坐好,清亮的眸子靜靜地看著顧慎言。
顧慎言微微一笑道:“你總是這麼聰慧。”說完,卻是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淡淡地憂。
謹言也不問,有些事,慎言想說,定會說出來,不想說,問了也沒用。
“太子前些日子來了顧府了。”顧慎言突然道。
嗯,他不是要送納彩禮麼,來了也正常啊,謹言一副莫名的呆樣,顧慎言又了一下道:“未婚男婚前是不得見面的,這個規矩你也不知道?”
好像聽說過,謹言一時忘了這點,便訕訕地笑笑,出一副好奇八卦的樣子,想聽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