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更驚了,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四小姐還真是不一般呢,有這樣人的麼?不由啞然失笑問道:“那天祖父確實是說過這麼一句話的,只是,太子不是不肯麼?”
顧慎言也有點哭笑不得,“那天我也跟太子提了,太子他……”說著頓了頓,看了謹言一眼:“他只中意你,那天一提他便生氣了。”
謹言哦了一聲道:“那四妹妹說清楚不就完了。”
顧慎言冷哼一聲道:“鬧著讓讓安排去見太子一面,非說太子只要見過,一定就會中意的,太子是什麼人,哪是我能隨便安排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份。”語氣裡的了鄙夷的味道。
謹言聽得不舒服,四小姐怕也是擔心自己的前程,庶在顧府裡的地位實在太差,也就自己這些日子走了狗屎運,被長輩們看得重了些,以前,大姐二姐這些嫡們哪裡拿正眼看過自己,不由同起四小姐來。
“四妹也是想嫁個好的,將來有依靠,如此作為雖然不妥,可畢竟也是自家姐妹,姐姐將來是大貴之人,不如許了一個好姻緣,將來給指門好親事就是,得了你的許諾,相信就不會再胡鬧了”
顧慎言一想也是,將來自己了皇后,地位尊貴了,給庶妹指個婚事還是很容易的,不由笑著了謹言的頭道:“還是你聰明,那明日再來,我就這麼著跟說了。”
這會子棋兒在外面問了聲:“小姐,瓜果切好了。”
謹言忙讓送進來,顧慎言吃了兩片瓜果,便告辭回去了。
半月後,府裡大辦顧家大小姐的訂婚禮,謹言出去了個臉便躲了起來,不喜歡人員很熱鬧的場合,只是,那天二皇子與公孫淳都來了,二皇子當著顧相爺的面求娶顧家二顧默言,令在坐的太子一黨都黑了臉,顧相原就是太子黨之首,當然不會答應,但二皇子說得誠肯,不管顧相如何推託,二皇子只是一味地求,還對顧相對說:“大哥自小便與貴府大小姐訂親,我母妃就常說,顧相以儒治家,將一眾兒孫教得出類拔卒,我好生羨慕大哥,求妻當求賢,本王對貴府二小姐心儀以久,這原本是親上加親的事,老相爺何故一再推託?”
一席話高帽子戴盡,顧相還真沒有什麼話推託了,只好著頭皮說:“二丫頭自小心高氣傲,老臣給許過諾言,的婚事由自己作主,婚姻可是一輩子的事,我這做爺爺的,也希兒幸福不是,王爺何不待老臣問過自己,若肯,老夫便不再推託如何?”
二皇子沉半晌,看了看一旁的公孫淳,後者正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在喝著小酒,他不由氣腦,那日在文家,顧二小姐雖對他並不反,卻是一雙目盡在阿淳上轉,讓他好不惱火,什麼時候自己的魅力會比不上這小子,不由心裡忐忑,又恨顧相老巨,竟然說出讓孫自己選婿的話來,那老東西不是向來自詡以禮傳家麼?婚姻之事,自古由父母之命爍之言,什麼時候由小孩自己作主了,可顧老狐狸一直盯著自己,還有那的太子大哥也眼含譏笑地看著自己,不由一咬牙說道:“好,那就依顧相之言,不過,小王有個小小的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