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兒楞了下,隨即笑了起來:“咱們小姐就是好,人親近又大方,我在這園子裡可真是有福了,可憐墜兒啊,今兒只是茶泡燙了一點,就被打了幾戒尺,我剛去找時,正躲牆下哭呢?”
棋兒與琴兒便對一眼,兩人全沒吱聲,不過,看向謹言的眼神有些複雜,謹言見了神自然,自顧自喝著湯,並不答四兒的話,棋兒搞了下四兒的頭道:“知道有福那就多幹活,怎麼吃都堵不住你的呢?”
四兒笑著一低頭,咕嚕咕嚕就吃完了碗裡的湯,一抹道:“我去給姐姐們提飯去了。”
外面太正大,傘也沒打一把,就這樣去了,琴兒跟在後面追,送了把小花傘給。
吃過飯,謹言照樣要睡,幾個丫頭知道的習慣,琴兒打了水,服侍謹言洗了把臉,又幫謹拆了頭上的釵環,謹言正要進屋睡,大夫人屋裡的碧雲來了,只好打起神坐好。
棋兒忙打簾子迎了碧雲進來,碧雲滿面笑容進來了,比起前幾次的眼睛天,那真像變了個人,屋裡幾人都覺得奇怪,當然,人家笑著來,又是代表上級領導,自然自己這邊就更要招待仔細了。
碧雲一進來,先是給謹言行禮道賀:“恭喜三小姐,奴婢是給小姐送新服來的。”
謹言看了棋兒一眼,棋兒忙笑著遞了個荷包過去,碧雲謝了賞,掂了掂,份量輕,但裡面似乎不是銀錁子,便明白是首飾,心裡更覺得滿意,對外面喊了聲,兩個小丫頭便提了幾個包袱進來了。
琴兒接過來,又給了賞給小丫頭,碧雲便道:“三小姐看看合意不,大夫人說了,這只是先前的,四季裳還要各作四套,問小姐要什麼花。”
謹言微一沉思,便問都有什麼料子,碧雲答了十好幾種,都是上好的,又笑笑說:“府裡這幾個月喜事連連,大夫人就讓鋪子裡進了好幾好料子來,說是讓小姐們都嫁得面,也是給相府掙面子了,不過,這料子裡也有宮裡賞下的,那是大小姐彩禮過來的,大小姐非要送幾匹給三小姐你,給您添妝呢,所以呀,三小姐你儘管開口,要做什麼式樣兒,花兒,一準都給你做好。”
其實謹言對穿也不是很講究,一想到這些服裡大多都要做婦人裝,心裡就有點抵制,好像服做起,就要告別時代,婦人行列,……還真的很小啊!
不過,還是點了幾個料子作什麼樣式,又說其他的就由針線坊的師付們自己作主了,說不定們的眼更好,樣式更新呢?
碧雲笑笑說:“那就隨您的意吧!”又閒聊了幾句,便起走了。
琴兒便將那幾包新拿去洗熨,晾了再收箱,謹言真困了,便要進屋,麗娘突然扯住不讓去,謹言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麗娘長嘆口氣道:“有些習慣得改了,以後可不是在府裡作姑娘了,嫁到別人家,作媳婦可不能婆婆還沒歇息你倒先困了,那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