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躺下,謹言又像個小貓兒般往他懷裡蹭,鑽進他前,子拱了拱,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二日謹言一醒來,如往常一般睜開眼,抬眸看到一張清雅的俊臉,心裡一驚,再環看四周,是大紅的喜慶之,拍了拍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嫁了,這裡應該就是新房,眼睛轉回邊之人,也看清了那就是自己的丈夫,只是他的手怎麼會環在自己腰前,而自己又怎麼會睡在他懷裡,謹言一直沒弄明白,明明昨晚自己是卷著被子睡一邊,怎麼會了現在這副形?
好在上也並無覺,應該沒……那個什麼吧,心下稍安,見公孫淳睡得正香,便一點點將子從他懷裡往外移,昨晚自己可是分明拒絕過他的,這會子又鑽人家懷裡了,趁他沒醒,趕撤吧!
公孫淳著哭得一臉雨帶梨花,可憐,無奈地問道:“你既是不願,爺又何必強求。”
謹言終於明白自己讓這個男人沒面子了,嘟了道:“我……我還小,我只是害怕,沒有不願。”說到後面,聲音小得幾不可聞。
公孫淳聽了又好氣又好笑,心裡倒是一鬆,滿腔的鬱氣也消散怠盡,嘆口氣想道,也是,才十五呢,還是小姑娘,又是初嫁,會害怕也是有的。完全忽略了心裡原有的一妒忌和不甘,又重新坐回榻上,促狹地笑道:“現在爺沒心了,你說怎麼辦?”
謹言原是哭著,被他這樣一說,便是一楞,他這是什麼意思?沒心。難道要自己主不曾?不由衝口道:“這不都是男人主的嗎?”
公孫淳聽得目瞪口呆,……是從相府裡出來的大家閨秀麼?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再看謹言,一臉氣嘟嘟的樣子,哪裡有半點大膽恥的自覺?
謹言說完還瞪了公孫淳一眼,見公孫淳一臉驚詫莫名的樣子,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總算又點不由意思,可本就是麼?這種事哪有人主的,再說,……也不會不是?








